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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从医院跑出来就蜷缩在警察局大厅的不锈钢排椅上休息,值班警员看江甜可怜借给她一床铺盖让她暂住会客室。
江甜鬼鬼祟祟环顾左右,拉起被子蒙住头激情下单,钱是上一秒付的,货是下一秒到的,没见过这等场面死死捂住嘴,现在不方便验牌,凌小姐刚证明石枭没病,她不能害她。
抱着巫蛊娃娃做了个美梦,次日确认石枭跑不了退房回家,顺便把警花小姐姐借她的床单、被子什么的带回去清洗,“这几天是我过得最安心的日子,打扰了,谢谢你们收留。”
黄警官闻言松了口气,没保护好人民是他们无能,她看她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,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别害怕,大胆向前看,邪不胜正,你这关过了往后皆是坦途。”
搂紧床单、被罩,江甜笑了笑,回家便一脸狰狞的对巫蛊娃娃举起菜刀和绣花针,杀人她不敢,杀个娃娃手拿把掐。
你不是喜欢捅人么,我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,江甜捏着缝被子那种粗针往石枭身上大大小小的孔里戳,同一时间,警察局里的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“啊、好疼,救救我!”
看守初以为出了什么事,着急忙慌开锁检查,没吃错药、也没见血、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懂了,“这次又想装什么病?”
石枭还是叫,满地打滚儿都消停不了,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昏过去了事,“我的脚、我的腿、有人拿刀在切我,疼。”
演技这么好?看守半信半疑叫来医生,血压、心电、超声、核磁,折腾大半天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,洪师兄甚至麻烦李教授再来一趟,确实没看出装的成分,但人好端端的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喊疼啊,还是说他又想到哪个心理上的毛病。
总之该做的都做了,石枭仍然在惨叫中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众人暗道‘麻烦了’按部就班走程序,监控、检查记录、法医均未发现他人故意伤害痕迹,就连含光进行的催眠都是在李教授、警方、医生等数人见证下进行,没有半点违规。
石枭是吓死的,得出这个结论,他们要不是清楚自己站在什么地方都要怀疑人生了,说好的鬼魂害怕浩然正气呢?
噔噔噔、陈警官匆匆打断上级、同事关于鬼魂索命的联想,“刚接到报警电话,石家发生命案,一家三口都死了。”
准确来说是四口,刑侦小队快速出警,现场怎一个惨字了得,家主倒在血泊中,大儿子挣扎着向外爬,手还搭在楼梯上,女主人纵身一跃,头着地坠下三楼,这是被灭门了啊。
法医勘察后初步判断:“我们在石大尸体旁发现一把刀,长短、粗细与石父和石大所受致命伤痕迹相符,刀上只有石母的指纹,死亡顺序是石母砍死了石父和石大再跳楼紫砂。”
她还留下一封遗书,要把石家的财产分给石枭一案的受害者和家属,被她威胁过的含光也有,数额不多,一百来个。
再就是因石枭从小虐猫虐狗不曾阻止,长大后又多方包庇,自知罪孽深重,所以不希望有人收敛他们的尸身,免得脏了墓地,直接丢给猫猫狗狗吃就行了,也算为过去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