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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队长嘴角一抽，猫猫狗狗犯了什么错，让人家吃垃圾。

他根本就不信这家败类会幡然醒悟，“排查一下幽灵杀手案受害者的案发时情况，以及石家有无仇人、竞争对手。”

被石枭杀害的两名女性家人均不在海市，她们社会关系也很简单，没人会豁出去为她们报仇，吕队长知道石家灭门案凶手是他们的可能性很小，但这是必须走的流程，赔偿名单上的江甜和含光他也查了，两人都有不在场证明，而且除了石家威胁她们，她们和石家从未有交集，暂时排除嫌疑。

现场未发现第四人存在的痕迹，回放里外监控也没有可疑人踩点逗留，饮食方面更没查出毒副作用，这发展越来越灵异了，打包证据回警察局，年轻的洪师兄发现盲点，“我觉得咱们可以往石枭说的国外朋友身上想想，遗书有问题。”

字迹是石母亲手写的没错，但行文习惯可不像华国人的口吻，“有种翻译软件直出的繁重感，文绉绉的。”他四级考了八次才踩线飞过，英译汉，汉译英最头疼了，信他没错。

犯罪组织灭口是比鬼魂复仇靠谱哈，但警方办案讲究证据，“他们怎么对石枭下的手，又是怎么操控石母杀夫、杀子，最重要的是他们什么时候做的，我们为什么丁点线索都查不到。”试想一下暗中有一双眼盯着他们，未免太可怕了。

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，总之警方查了所有能查的人，有动机的没时间、有时间的没钱、有钱的不至于为小矛盾买凶，一无所获只好列为悬案，钱当然也没给，石枭死的太早了。

……

不赔就不赔，含光也不靠精神损失费过日子，结束一次场外援助，继续课堂→图书馆→餐厅→宿舍四点一线走，侯师兄说的‘男性心理学’是别指望了，研究生涯得研究出成果，她选题免不了跟警方打交道，一来二去把警犬都认全了。

洪师兄内心OS：如果有人天天给我吃好吃的、有营养的虾干、肉干、蔬菜干、水果干，我也会爱上她的。

她带给警犬的小零食香的他几欲狗嘴夺食，吕队长看不下去他那没出息的样，“有那么好吃吗，你形象都不要了？”

洪师兄忍痛撕了一条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蟹柳喂给上司，别误会，没长那人情世故的弦儿，主要想让他花钱给他们买好吃的，“现在请您看着我的眼睛说您一点都不爱吃。”

狗子们吃的是真好啊，吕队长咂咂嘴，他说不出来，“犬舍那边还有没有？”那么一丝丝够谁吃的，味儿还没尝出来。

洪师兄翻了个白眼，“谁家好警犬舍得把骨头放隔夜？”

那没办法了，吕队长喉结一滚找含光求购，“小凌真的不考虑出么，我们可以长期采购。”局里同事一个比一个能熬夜，累了吃一袋，赛过活神仙。

恐怕不太方便，狗狗们吃了除了开心还是开心，你们离不开就要怀疑有罂粟送实验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