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爱泼斯坦本人,再说个他的帮凶——爱泼斯坦的“恶魔女友”吉斯兰·麦克斯韦,她就是爱泼斯坦最得力的帮凶,也是这个罪恶网络的核心推手。”
“2022年,她被判处20年监禁,是的,这个核心推手就判了20年,而且就算进了监狱,她依然享受着VIP待遇,无限量供应的卫生纸、专人送餐到牢房,还能在非正常探视的时间,用牧师办公室接待访客,活得比很多普通人都滋润。”
“根据受害者的证词,麦克斯韦在爱泼斯坦的豪宅里就像个“女王”,她给受害者和佣人定下了长达58页的规矩,命令他们“又聋又哑又瞎”,甚至不许和爱泼斯坦有眼神接触。”
“有一个受害者回忆,麦克斯韦曾经抚摸着她的胸部和臀部,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的身材非常适合爱泼斯坦先生和他的朋友们。”那种随意的语气,就好像在谈论一件物品,根本没把这些未成年女孩当人看。”
天幕下,明朝。
朱元璋刚端起茶碗,听到“判了20年”三个字,手一顿,茶碗“哐”一声砸在桌上,茶水溅了一桌。
“二十年?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满脸写着“你他妈在逗我”。
“她帮着糟蹋了那么多孩子,害死的都不止一两个,就判二十年?!”
马皇后轻轻按住他的手:“重八……”
“别拦咱!”朱元璋瞪着眼,“咱知道后世不兴凌迟、不兴腰斩,咱认了!可二十年是个什么概念?咱洪武二十五年,驸马欧阳伦走私茶叶,咱还赐他自尽呢!那可是驸马!”
“她一个帮着杀人埋尸的,二十年?监狱里还有专人送饭、无限量卫生纸、牧师办公室随便用?”
他气得直哆嗦。“这叫坐牢?这叫换个地方养老吧?!”
朱标轻声道:“父皇,美国管这叫‘司法程序’。”
“狗屁程序!”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程序就是让畜生比老百姓活得还滋润?那老百姓还要这程序干什么?!”
天幕下,唐朝。
程咬金听完“58页规矩”的时候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五十八页?!俺老程当年在瓦岗寨当土匪,拢共就三条规矩:不许抢穷人的,不许杀自己人,不许临阵脱逃。一张纸都写不满!”
“她们那豪宅里,五十八页规矩?都写啥了?”
魏征淡淡道:“写怎么让一个人变成物品。‘不许和爱泼斯坦有眼神接触’因为她们是工具,工具不配有眼神。”
“麦克斯韦抚摸受害者的身体,说‘你的身材很适合爱泼斯坦先生’,因为她们是肉,肉只需要被评价合不合格。”
“她把规矩定到每一件小事,就是为了让那些女孩从骨子里明白:你不是人。”
这一下,程咬金不说话了,准确的来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还有受害者说,爱泼斯坦每天都要进行三次“按摩”,而所谓的按摩,其实就是性虐待,麦克斯韦会亲自挑选女孩,把她们送到爱泼斯坦的房间,全程参与其中,毫无愧疚之心。”
天幕下,汉朝。
吕雉忽然笑了。那笑声不大,却让旁边的刘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皇后?”
吕雉没有理他,只是盯着天幕,眼神幽幽的,“陛下,臣妾年轻时,在后宫也见过一些‘懂规矩’的嬷嬷。她们教刚入宫的宫女,该怎么走路,该怎么说话,该怎么服侍主子。”
“可她们再狠,也只是教规矩,顶多打骂几句,罚跪几个时辰。”她顿了顿。“这个叫麦克斯韦的,不是教规矩。她是把活生生的人,当成货品在挑。摸一摸,掂一掂,‘这个适合爱泼斯坦先生’。”
她转过头看刘邦,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毛:“陛下,臣妾以为,这样的人,搁在我们这,该怎么处置?”
刘邦脱口而出:“……烹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公开资料里提到的,不是我编造的,讲到这里,我真的忍不住想联想,这些女孩,最小的才9岁,9岁啊,她们本该拥有美好的青春,本该在校园里读书,在父母身边撒娇。”
“可却被这些权贵们,当成了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,被诱骗、被关押、被虐待,甚至被杀害、被埋尸,连一点尊严都没有。而那些施暴者,都是西方社会最有权、最有钱、最有名的人。”
天幕下,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了,难受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说,从马哲视角来看,这本质上就是阶级特权导致的意识形态异化——宗教作为上层建筑,被这些权贵精英改造为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,而非真正的精神信仰。”
“他们嘴里的赎罪,不过是表演,这些公开的铁证,这些恐怖的案例,还有爱泼斯坦“被自杀”的真相,每一件都在告诉我们,西方精英们的双重标准,到底有多恶心。”
“大家要知道的是,2026年公布的300多万页文件,是从最初收集的600多万页里筛选出来的,还有250多万页至今没公开,而已公开的文件里,至少有550页被整页整页的涂黑,核心内容全被掩盖。”
“讲到这,肯定有人要问了,这么多铁证摆在这里,这么多恐怖的案例曝光,为什么直到2026年,才逐渐的放开那些文件,之前都藏着掖着干什么?”
“答案其实特别简单:就是为了拖时间,就是为了销毁证据、涂改证据、统一口径。不然你以为,从最初600多万页资料,筛成最后公布的300多万页,是随便筛的吗?”
“那么多页文件,逐页涂黑、甚至整页全黑,把权贵名字、关键罪行全部抹掉,这不要时间吗?不要人手操作吗?不要层层审批吗?”
“有人可能会说:现在不是有AI吗?扫一下不就完了?你真当这群权贵敢把自己的命交给AI?能控制的,永远只有人,能放心的,永远只有自己人。”
“所以他们必须拖。一边拖,一边用金钱封口。爱泼斯坦死后,基金会拿出上亿赔偿金,安抚超过两百名受害者。条件只有一个:闭嘴,永不追究,永不指证任何权贵。”
“很多女孩本来就家境普通,孤立无援,根本斗不过这群顶层人物。不接受,下场是什么?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“被自杀”的人。毕竟在萝莉岛上,真正消失、死掉的女孩,从来都不止一两个。”
唐朝。
魏征听完这一段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然后他忽然问了一句:“陛下,您说,这些女孩,拿了钱之后,会怎么想?”
李世民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们拿了钱,条件是不追究,是指证。可她们的心里,真的能放下吗?”魏征顿了顿:“那些死掉的女孩,那些被埋尸、永远找不到的女孩,她们能拿到钱吗?”
李世民没有回答。
魏征也没有再问。
“另一边,他们直接对司法部施压,死死卡住文件。2025年11月,美国国会明明通过了《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》,要求30天内公开所有非机密文件。”
“结果呢?司法部被两党轮流施压,硬生生拖到2026年1月才公布。而且公布出来的东西,大量涂黑、大量删减,就是为了平衡两党利益。”
“再加上很多恶行发生在10-20年前,早就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,司法部就可以辩称“就算公开文件,也不能对涉案权贵提起诉讼”,以此来拖延时间,同时也给权贵们足够的时间,销毁更多证据,洗白自己。”
天幕下,秦朝。
嬴政忽然开口:
“李斯,你听出问题了没有?”
李斯躬身:“臣愚钝,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他们说的两党。什么三权分立,”嬴政的声音很冷,“就是你争我斗,轮流上台。上台的人,可以压文件,可以涂黑证据,可以保自己人。下台的人,等下一届再报复回来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李斯沉默了一会儿:“臣……不敢说。”
“说。”
李斯斟酌着开口:“这叫……权归私门,政出多门。法不是一家的法,是轮流坐庄的人的法。今天你压我,明天我压你。最后谁也动不了谁,就一起把真相压住。”
嬴政点点头。
“寡人一统天下,要的就是让天下只有一部法,法若操于一方人手中,尚有清明之时。法若被轮流坐庄的人控制,那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“那便如这美利坚,人人有权,人人无责,人人喊透明,人人涂黑文件。”
八路军,晋察冀军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