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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·工坊遗址
青铜液方碑指引的坐标落在归墟最深处,那里矗立着一座被暗影笼罩的青铜工坊。工坊以无数齿轮和管道构成,表面布满械灵族的几何纹路,缝隙中渗出暗绿色的锈迹。赤霄推开沉重的铁门,门后是一条幽深的甬道,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透明的晶柱,柱中封存着监察者复制体的锻造图纸。姜清雪盯着那些图纸,每一张都标注着不同的编号,从零到三千,密密麻麻。
轩辕族长老颤声道:“三千具监察者复制体!”朱厌用金瞳扫描甬道深处,看到那里有无数暗金色的身影在静立,每一具都与监察者本体一模一样,只是胸口的生灵晶暗淡无光。赤霄走在最前面,白发剑在掌心凝聚,剑尖指向甬道尽头。那些复制体感应到他的气息,胸口的生灵晶开始微弱发光,仿佛在沉睡中苏醒。
姜清雪感应到那些复制体中封存着九黎巫族的禁制灵纹,与命门塔身上的蛇形纹路完全一致。甬道尽头,一座巨大的熔炉正在燃烧,炉火呈暗金色,照亮了整座工坊。
第二节·人皇日志
熔炉周围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那是初代人皇的笔迹。每一行都是他修改监察者锻造日志的记录——从最初的设计图到后来的补丁,从善意的守护到恶意的封印。朱厌用金瞳扫描那些文字,将它们投射到虚空中,化作一幅完整的修改时间线。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他看到人皇在日志最后写道:吾已无力阻止,唯留此录,待后人破之。
姜清雪盯着那些文字,看到其中一段记载着天柱倾覆篇的补天术式,那是人皇从补天修士手中继承的最后遗产。朱厌触发墙壁上的机关,那些文字开始发光,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补天术式阵图。阵图中央,一页泛黄的锦囊从墙壁夹层中掉落,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赤霄弯腰捡起锦囊,指尖触及的瞬间,整座工坊剧烈震颤。
那些沉睡的复制体同时睁眼,眼中亮起幽蓝色的光芒。
第三节·湮魂咒起
锦囊在赤霄手中化为灰烬,灰烬中飞出一道暗金色的咒术符文,没入最近的一具复制体眉心。那具复制体浑身震颤,胸口的生灵晶从暗淡变得血红,它迈步走下基座,双手结印,施展出九黎巫族的湮魂咒。咒术化作无数黑色的丝线,从它掌心涌出,向众人缠绕而来。姜清雪惊呼:“湮魂咒!它能直接抹杀神魂!”
轩辕族长老挥剑斩向丝线,剑锋划过,丝线断裂后又重新凝聚,越斩越多。朱厌用金瞳盯着那些丝线的轨迹,发现它们的涌动节奏与星陨遗孤篇中的兽潮完全一致——每一次起伏都对应着当年雷泽兽潮的一次冲锋。赤霄白发剑斩下,剑光将丝线斩断,但断裂处瞬间又长出新的丝线。
那些丝线缠绕住工坊中的熔炉,炉火暴涨,将湮魂咒的能量全部吸收。熔炉中,一团混沌色的火种正在成形,火种中隐约可见监察者命门的虚影。朱厌仰天长啸,啸声与炉火共鸣,将火种的位置刻入赤霄的识海。赤霄盯着那团火种,感应到其中蕴含着监察者最后的本源,那是他命门的核心,也是终结一切的关键。
第四节·剑镇群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