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湮魂咒的黑色丝线被熔炉吸收后，那具复制体并未停手，而是继续结印，将更多的咒术之力注入炉中。炉火中的混沌火种越来越亮，从拳头大小膨胀到人头大，火种表面浮现出监察者命门的虚影。赤霄白发剑斩向复制体，剑光划过它的脖颈，头颅滚落在地，但无头的躯干仍在结印，咒术丝线从断颈处涌出，比之前更加密集。姜清雪颤声道：“复制体杀不死！”

轩辕族长老挥剑斩断袭向赤霄的丝线，但每一根丝线断裂后都会分裂成两根，越斩越多。朱厌用金瞳扫描复制体的胸口，看到生灵晶深处有一枚暗金色的符文，那是湮魂咒的源头。它扑向那具无头傀儡，一爪刺入生灵晶，将符文生生剜出。符文在爪中炸裂，傀儡终于停止运转，化作一堆废铁。但甬道中其他两千九百九十九具复制体同时睁眼，眼中亮起幽蓝色的光芒，整齐划一地走下基座。

赤霄白发剑横在身前，剑身上流转着圣胎之力的九色光芒。那些复制体没有扑向他，而是全部涌向熔炉，将双手按在炉壁上，将自身的能量注入炉中。炉火暴涨，混沌火种疯狂膨胀，从人头大涨到磨盘大，火种表面的命门虚影越来越清晰。姜清雪惊呼：“它们在献祭自己，孕育火种！”

第五节·火种反噬

朱厌盯着那团正在膨胀的混沌火种，金瞳看穿了它的核心结构——那是一枚与监察者命门相连的能量枢纽，火种一旦成熟，就会引爆命门，将整个归墟炸毁。赤霄咬牙，白发剑刺入炉壁，剑身插入火种边缘，将圣胎之力注入其中。那些复制体感应到他的力量，加快了献祭的速度，一具接一具化作飞灰，能量全部涌入炉中。

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，看到那些复制体在消散前，眼中幽蓝光芒褪去，浮现出短暂的人性。它们看向赤霄，嘴唇微动，无声地说着“杀了我”。姜清雪以药灵圣体之力护住赤霄的心脉，但火种的反噬越来越强，他的嘴角开始溢血。朱厌扑向炉口，将破妄金瞳的力量注入火种核心，强行逆转了火种的吸收方向。那些复制体献祭的能量开始从火种中倒流，反噬命门本体。

归墟深处传来监察者的嘶吼声，命门的裂缝中涌出暗金色的血液。火种在反噬中开始萎缩，从磨盘大缩回拳头大，表面的命门虚影也暗淡下去。那些还在献祭的复制体感应到火种的变化，同时停手，转身看向赤霄，齐齐跪下。

第六节·谷主残影

火种萎缩后，炉中突然浮现一道虚淡的人影。那人影身穿初代药王谷主的服饰，面容苍老，眼神疲惫。他看向赤霄，轻声道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那是谷主留在熔炉中的最后残影，万年来一直守护着这些复制体的封印。姜清雪颤声道：“初代谷主！”虚影抬手，将一道金色的光芒注入赤霄眉心，那是如何彻底摧毁混沌火种的方法——以圣胎之力为引，以白发剑为器，将火种炼化为纯净的本源，反哺万界。

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，向那道虚影叩首。谷主以残影之身守护万年，等的就是这一刻。虚影在消散前，看向那些跪地的复制体，轻声道：“它们不是敌人，是被囚禁的魂魄。万年前被监察者封入傀儡，不得超脱。”赤霄点头，白发剑举起，剑尖直指火种核心。那些复制体同时抬头，眼中幽蓝光芒褪尽，浮现出感激的神色。朱厌站在赤霄身边，将破妄金瞳的力量注入剑身，帮助他锁定火种的弱点。

赤霄一剑刺下，剑尖刺穿火种核心。火种炸裂，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，没入那些复制体的生灵晶中。复制体们浑身震颤，眼中的幽蓝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人性光芒。它们站起身，向赤霄深深鞠躬，随即化作光点飘散，终于从万年的囚禁中解脱。归墟深处的监察者嘶吼声戛然而止，命门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。

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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