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你现在马上做几件事。”谭培利一字一句地说,“第一,一分利公司立即关门。
从现在开始,大门紧闭,贴上‘设备检修、暂停营业’的通知。
反正从现在开始,公司不能有任何人正常上班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,你手下那几个关键的人——财务、会计,还有平常经手跟新耕牛对接的那几个业务员,让他们马上离开江州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都行,但有个原则——不能直接去车站或者机场。”谭培利的声音冰冷的说,“办案人员肯定会查他们的去向。
让他们先回老家,从农村绕一下,再转去别的地方。
或者先去周边的县城住几天,再坐长途车走。
总之,不能让人查到他们的行踪轨迹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,你自己。”谭培利顿了顿,“你也得走。
你是最关键的,一分利公司的所有业务都是你经手的。
你必须马上消失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谭培利打断他,“你现在就收拾东西,把公司遣散之后马上走。
先去你乡下那个老宅子住几天,别跟任何人联系。
等我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杨淦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谭总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记住,速度要快,越快越好。”
谭培利挂了电话,又翻出通讯录,找到顶益农公司副总经理杨水根的号码——杨淦的亲哥哥。
这个电话不是打给杨水根的,而是打给公司其他几个高管的。
他需要召集所有人开会,统一口径。
他一个一个地拨出去,根本不废话:“立即到公司我的办公室开会,有急事。”
功夫不大,谭培利的车就停在了顶益农公司楼下。
他推开车门,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十二层的大楼。
这是他在江州的根基,也是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家业。
大楼外墙上,“顶益农集团”四个金色大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了进去。
顶楼,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,都是他打电话叫来的公司高管。
这些人里,大部分都姓谭。
顶益农公司基本上已经算是家族企业了,高管里除了杨水根等寥寥几个外姓,核心位置全是他谭家的人。
“大哥。”谭培刚迎上来,脸色有些紧张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谭培利没答话,推开办公室的门:“进来说。”
七八个人鱼贯而入,在沙发上坐定。
谭培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“昨晚出了个事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农业农村局的赖生武,被纪委带走了。
牛新年也被转到纪委那边了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几个人面面相觑,脸色都有些阴晴不定。
“大哥,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谭培贵问。
“赖生武跟咱们什么关系,你们心里没数吗?”谭培利冷冷地说,“这些年,咱们通过一分利公司给新耕牛那边输送了多少利益?
这条线要是被查出来,咱们谁都跑不了。”
谭培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已经安排杨淦去处理了。”谭培利说,“一分利公司今天关门,所有员工遣散。
杨淦和几个关键的人,已经连夜离开江州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凌厉:“但光让一分利消失还不够,咱们自己这边,也必须统一口径。”
他看着杨水根:“水根,你说说。”
杨水根坐在沙发的一角,表情一直很沉稳。
他不到五十岁的样子,戴着金丝眼镜,看着斯斯文文的,但脑子比谁都清醒。
他是谭培利最信任的智囊,也是顶益农公司的二号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