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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弟弟杨淦管着一分利公司,他管着顶益农总部,兄弟俩都是谭培利的左膀右臂。
“那我就先说几句。”杨水根推了推眼镜,“现在的情况,咱们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——赖生武出事,到底是偶然事件,还是有针对性的?”
他扫了众人一眼:“如果是偶然事件,就是赖生武自己作死,在
那咱们只要把一分利那边安排好,然后咱们这边统一口径,静观其变就可以了。
但如果是有人针对性地搞赖生武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:“那就要看,这种针对性是冲着赖生武本人去的,还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谭培利点了点头:“继续说。”
“如果是冲着赖生武本人去的,那就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上面要查他。
咱们只要跟他切割干净,问题也不大。
但如果是冲着咱们来的——”
杨水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那就麻烦了。
那说明对方的目标是顶益农,赖生武只是他们切入的一个点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沉默。
“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——”杨水根看着谭培利,“必须搞清楚,这件事到底是偶然事件,还是有人在针对咱们。”
谭培利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:“你说得对。
但现在赖生武和牛新年都在纪委手里,咱们根本打听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那就从源头查。”杨水根说,“赖生武是去下边检查出的事。
他去的是哪个农业基地?
那个基地是什么背景?
万象汽车江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为什么恰好在那个基地?
这些情况,咱们必须查清楚。”
谭培利心里暗暗点头,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军师。
英雄所见略同,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
来公司的路上他之所以没有采取其他行动,就是要亲自听听军师的意见。
现在果然对上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抓起桌上的手机,“我这就打电话。”
他在通讯录里翻到常安县农业农村局局长刘长河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起来了。
“刘局长,我谭培利啊。”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,“有个事儿想跟你打听一下。”
“谭总,您说。”刘长河的语气也很客气。
“你们县大安镇河洛村那边,是不是有个农业基地?那个基地是什么单位的?”
“是的,有这么一个农业基地。”刘长河说,“那是我们县智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基地。
基地刚刚搞起来的,还在基建阶段吧。
谭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听说昨天赖局长去那个基地检查,出了点事?”谭培利装作不经意地问,“我就是好奇,那个基地的老板是谁啊?
赖局这样的大人物去检查都掉进去了,那个基地的老板很有背景吗?”
刘长河沉默了一下,然后声音压低了一些:“谭总,这个基地的老板……来头不小。
去年我们县出了那个大事,邢县长自杀,孙连奎被抓,县官员都因为这个事调走了。
您应该听说过那个事吧?”
谭培利的心跳突然加速了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就是那个事。”刘长河的声音更低了,“那个基地的老板,叫陈志。”
轰!
“陈志”两个字像一颗炸弹,瞬间在谭培利的脑子里炸开了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就差把手机捏碎了。
“谭总?谭总?”刘长河在电话那头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谭培利的声音无比平静,“谢谢你刘局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桌上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
“不用查了。”谭培利的声音无比冰冷的说,“那个农业基地的老板,叫陈志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口,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