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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夙朝本就因被打断而紧绷的神经彻底炸了,电话那头顾修寒还在没心没肺地调侃,更是让他心头的火气与欲火交织着往上窜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角泛红、气息不稳的模样,喉间挤出一句粗粝的脏话,语气里满是被搅局的暴戾与不耐:“你他妈没长耳朵?”
尾音还没落下,他对着电话咬牙低吼,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透过听筒烧过去:“聚个屁!没看见老子正忙着?滚!”
说完,不等顾修寒再开口,他便直接按断了电话,随手将手机扔到床尾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他俯身咬住澹台凝霜的颈侧,声音又沉又哑,带着被打断后的狠劲:“敢搅老子的事,等会儿再跟你算账。”话是对着电话那头说的,可落在怀中人身上的眼神,却因这插曲变得愈发凶狠。
澹台凝霜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,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珠,带着几分嗔怪的软语从喉间溢出:“跟、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急什么……”
这话像根火星子,瞬间点燃了萧夙朝本就压着怒火的引线。他本就因顾修寒的电话搅局憋了一肚子火气,此刻被自家乖宝儿这般调侃,那点仅剩的克制彻底崩了。
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喉间滚出一句粗粝的脏话,语气里满是又气又燥的狠劲:“毛头小子?”话音未落,他将人抱得更紧,“老子让你尝尝,什么叫毛头小子,什么叫……能把你折腾到求饶的男人!”
说着,他又俯身咬住她的唇瓣,混着粗重的呼吸低吼:“等会儿让你哭着喊哥哥的时候,别他妈求着老子!”每一个字都裹着被刺激出的戾气,听得澹台凝霜心尖发颤,连求饶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澹台凝霜鬓边碎发都沾了薄汗,伸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颌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:“真是的,对人家这么凶。”
她顿了顿,故意拉长了语调,眼尾勾着水光笑道:“也就你人不错,至于功夫嘛……略差啊哥哥。”
说着,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补充,声音软得像羽毛,却句句都往他心口上撩:“看来,还有待提高哦。”那副明明被折腾得浑身发软,却偏要嘴硬调侃的模样,活脱脱像只偷了腥还敢在老虎面前晃尾巴的小猫。
澹台凝霜话音刚落,就见萧夙朝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危险与狠辣,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落在她身上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玩脱了——这副挑衅的模样,分明是在老虎嘴边拔毛,今晚她的腰怕是真要废了。
萧夙朝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语气却冷得让人发颤:“功夫差?有待提高?”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好啊,朕好好学,好好练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的威胁:“可无奈,朕后宫只有你一个女人,只能辛苦朕的皇后,只能自己陪朕练这等本事了。”
“记住,”他凑到她耳边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压迫感,“若是让朕发现你敢跑一次,朕就让人在你面前行刑,让你看看不听话的下场。”
话音落下,他眼神里的狠辣愈发浓烈:“若有第二次……”他故意停顿,看着她瞬间发白的脸色,才缓缓吐出后半句,“朕直接废了你,让你永远都下不了床,再也没力气跟朕嘴硬。”
萧夙朝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怯意,心里哪还真舍得跟她在技术这种事上闹矛盾——与其逞口舌之快,不如直接用行动让她闭嘴。反正从今天起,他的乖宝儿连养心殿寝殿的门都别想出,更遑论找什么男宠。
他甚至已经盘算好,往后伺候她的宫女太监,要么拔了舌头省得乱嚼舌根,要么就每天换一批,前一天用过的直接扔进兽窟,正好给他养的那些猛兽当祭品。这样一来,就没人敢在她耳边说不该说的,也没人能帮她传递半分消息,她只能完完全全依赖他、属于他。
思绪正转着,美人儿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好痛……”
萧夙朝回神,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汗湿的鬓发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嘴上却依旧硬气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做梦吧你,现在知道痛了?方才嘴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?”
话虽这么说,他却下意识放轻了些。可没一会儿,萧夙朝低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,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懂的,这可不算完。”
澹台凝霜胡乱点着头,脸颊埋在他颈间,连呼吸都带着颤抖,她当然懂,萧夙朝哪是只想让她陪他练技术,他分明是想把她困在这寝殿里,只要他没事,就变着法地宠幸她,让她再也没力气去想别的,更没机会离开他。
萧夙朝看着她胡乱点头的模样,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角,语气却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:“懂就好。”
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瓣,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低语:“往后啊,朕会天天练,直到你再也说不出‘技术差’这三个字为止。”
澹台凝霜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袍,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。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份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——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是真的逃不掉了。
萧夙朝似乎察觉到她的失神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声音沉哑却带着几分哄劝:“别想别的,乖宝儿,现在只准想朕。”话落,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,再次俯身吻住她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,让她永远都记着,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寝殿内的烛火摇曳,映得帐幔上的龙纹愈发暧昧,细碎的声响混着粗重的呼吸,在寂静的夜里不断蔓延,将这份独属于帝王的偏执与占有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半个时辰的辗转纠缠,龙床锦被早已得凌乱不堪,烛火也燃得只剩半截。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喘。
他撑着手臂缓了缓气息,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颈窝,声音带着慵懒与沙哑:“舒服。”
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人泛红的腰侧,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得意——对嘛,这样才对。他本就是阴狠毒辣的暴君,哪有那么多耐心温声细语?他的乖宝儿就是这样,不狠狠教训一顿,就记不住谁才是她的天,谁才是能掌控她一切的人。
早知道如此,九年前那场为了圆她心愿、重新举办的新婚夜,他就该这么狠。那时还顾及着她初时的怯意,处处收敛着脾气,如今看来,倒是白费了心思。只有让她彻底沉溺在他的掌控里,让她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他的温度,她才会乖乖待在他身边,再也不会有半分逃离的念头。
萧夙朝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精致的眉眼上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。他的乖宝儿嫁给他整整九年了,岁月非但没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,反倒让这副皮囊愈发精致——眉梢眼角的妖魅绝艳更甚从前,生了六个孩子后添的那几分人妻妩媚,混着久居后宫养出的慵懒妖娆,像一杯淬了蜜的毒酒,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,怎么碰都嫌不够。
他想起他们的大儿子萧尊曜、二儿子萧恪礼,两个小子都已经十一岁,下个月就要满十二,眉眼间都带着他的英气,却偏偏黏母亲黏得紧。可再怎么黏,也抢不走他的乖宝儿——她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只能是他萧夙朝的。
正想着,手腕忽然被轻轻一推,澹台凝霜气鼓鼓地抬手拍掉他作乱的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嗔怪:“别碰了,累死人了。”她心里还憋着点小委屈——明天就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她特意练了那么久的舞给他看,结果他倒好,光顾着逞凶,半分都没提纪念日的事。
萧夙朝被拍开手也不恼,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:“朕没忘。”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又慢悠悠补充,“给你准备礼物了,等明早再给你。”
澹台凝霜却没被这礼物勾住心思,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厉害,推了推他的胸口:“我要睡觉,你抱我睡。”
“到这儿才喊累,你还想睡?”萧夙朝非但没起身,将人搂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,“不够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缠得没了脾气,又累又困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萧夙朝,你是人吗?我真的要睡觉了,浑身都疼。”
“朕是不是人,你还不清楚?”萧夙朝低笑一声,指尖再次滑向她的腰侧,语气里带着几分滚烫的欲念,混着几分狠戾的执拗,“朕今晚就要,乖宝儿,再陪朕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