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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台凝霜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吻,声音里带着哭腔,满是委屈与抗拒:“我不要……你太狠了,真的好痛。”她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“全身像被人活生生不打麻药敲碎了骨头,再粗暴地缝在一起似的,连动一下都疼。”
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与苍白的唇色,心底确实掠过一丝不忍,但那点柔软很快就被翻涌的欲念与占有欲覆盖。他不再多言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床榻两侧,俯身再次覆上她的唇,动作比之前更显急切与强势,完全不给她半分反抗的余地。
帐幔再次被揉得凌乱,烛火摇曳间,只能听见美人儿细碎的呜咽与帝王粗重的呼吸交织。不知过了多久,澹台凝霜终究撑不住那股极致的疲惫与疼痛,意识渐渐模糊,眼睫轻颤着,悄无声息地晕了过去。
萧夙朝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弱了下去,动作才稍稍放缓,低头看着她昏睡过去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温柔,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。就在此时,搁在床尾的手机又一次响起,打破了殿内的静谧。
他皱眉拿起手机,看清来电显示后,语气明显比上次缓和了许多,接通后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: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的顾修寒立刻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松动,笑着调侃:“朝哥,听这声儿,心情不错啊?”顿了顿,才说起正事,“明儿他就到京城了,你不给他接风洗尘?好歹也是多年没见的老兄弟。”
萧夙朝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,目光落在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上,沉默片刻后,语气干脆利落:“时间,地址。”没有多余的废话,却已然应下了这场邀约——毕竟是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人,多年未见,确实该见一面。
电话那头的顾修寒听他松口,语气立刻轻快了几分,笑着报出地址:“地方定在凡间的醉流霞,晚上七点,包间号1102。”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似的,多问了一句,“对了,霜儿要不要一起过来?正好让她也跟咱们聚聚。”
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熟睡的模样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,声音放得平缓:“听着像是二场,她应该不去。”方才折腾了那么久,她累得直接晕了过去,明晚怕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哪还有精神去应付饭局。
“嗨,可不就是二场嘛!”顾修寒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,连忙解释,“晚饭先在盛王朝聚,都是些熟面孔,先陪他吃口热的,晚点再去醉流霞放松放松。你要是担心霜儿,等晚饭结束了再过来也成,咱不催你。”
萧夙朝指尖还落在澹台凝霜细腻的肩颈上,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知道了,她不去。”他的乖宝儿需要好好休息,那些推杯换盏的场合,本就不适合让她劳累。
电话那头的顾修寒倒也干脆,没再多劝:“行,那咱就这么定了,挂了啊,我也得睡了。”话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压低,“舒儿刚哄睡着,别吵醒她,不然待会儿准给我一脚踹下床。”顿了顿,又忍不住调侃,“对了,你该不会真把霜儿折腾晕了吧?刚听你语气,怎么跟占了大便宜似的。”
萧夙朝眉梢微挑,想起方才澹台凝霜抱怨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语气里带着点不甘的坦诚:“她嫌朕技术差。”
“噗——”顾修寒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毫不客气地附和,“那情有可原!你这暴君性子,在床上哪懂什么温柔?霜儿没跟你闹脾气就不错了,下次收敛点,别总跟饿狼似的。”
顾修寒的笑声还没落下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就是叶望舒带着起床气的怒吼:“滚!烦死了!大半夜吵什么吵!”
萧夙朝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顾修寒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,低低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揶揄:“不是挺能耐的吗?刚还敢教训朕,怎么转头就被自家夫人踹下床了?”
“操!你少得意!”顾修寒的声音从地上传来,还带着点含糊的闷响,像是在揉着腰,“挂了挂了,再跟你说下去,我今晚别想上床了!”话音未落,电话就被匆匆挂断。
萧夙朝收了笑,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怀里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。澹台凝霜被两人的对话吵醒,眼睫还沾着点水汽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伸手圈住他的脖颈,声音软得像没睡醒的小猫:“好哥哥……别跟人吵架了,陪人家嘛。”
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胸口,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来,带着几分依赖的黏人。萧夙朝心头的笑意瞬间软化下来,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也放得温柔:“没吵架,乖,再睡会儿,哥哥陪着你。”
萧夙朝低头吻了吻澹台凝霜发顶,才小心翼翼地起身,生怕吵醒刚黏着他撒娇的人。他随手抓过床边的锦帕,仔细擦拭,将凌乱的被褥拢了拢,才重新躺回榻上,将怀中人牢牢圈进怀里。
澹台凝霜本就困得厉害,被他这么一抱,立刻放松下来,脑袋往他颈窝蹭了蹭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。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,听着她浅淡的呼吸声,连日来的烦躁与戾气尽数消散,眼皮也渐渐沉重,很快便抱着她一同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是翌日傍晚四点。窗外的夕阳透过雕花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殿内静悄悄的,只听得见远处传来的几声宫雀啼鸣。澹台凝霜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,每动一下都带着酸痛。她皱着眉,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慢慢坐起身,背后还得靠着床头软垫才能撑住,活像个被拆了零件又勉强拼起来的木偶。
“皇后娘娘万安。”守在殿外的落霜听到动静,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屈膝行礼,语气恭敬又温顺。
澹台凝霜揉了揉发僵的腰,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,她端起落霜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,才问道:“陛下呢?今儿没在殿里待着?”
落霜垂着眸,手上麻利地为她整理着散乱的床幔,轻声回话:“回娘娘,陛下清晨就去前殿处理政务了,临走前特意吩咐过,让奴婢等您醒了就传膳,还说晚些若您身子舒服些,便让人把准备好的礼物送过来。”
澹台凝霜握着水杯的手指顿了顿,想起昨晚他说的“明早给你”,心底那点残存的委屈悄悄散了些,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嘟囔:“倒是还记得有这回事。”话虽如此,目光却不自觉扫过殿门,隐隐盼着他能早些回来。
正说着,腰腹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,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扶着腰低呼:“嘶……这萧夙朝,真是半点没手下留情。”落霜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揉着腰侧,低声劝道:“娘娘您别急,奴婢已经让人炖了您爱吃的银耳莲子羹,再配些软烂的糕点,您先垫垫肚子,身子也能舒服些。”
澹台凝霜靠在软垫上,揉着腰腹的动作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,又掺着点被饿出来的娇嗔:“知道了,让小厨房的快点,折腾到现在,早就饿了。”昨晚被折腾得耗尽了力气,如今胃里空空的,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底气。
落霜连忙应声“是”,转身要去传膳时,又像是想起什么,快步走到殿角的案前,端过一个铺着明黄色锦缎的托盘过来,恭敬地递到她面前:“娘娘,这是陛下一早让人送来的,说是给您的结婚九周年礼物,特意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再呈上来。”
澹台凝霜的目光落在托盘上,只见里面放着一盆造型雅致的花草——墨色的竹状枝叶纤细挺拔,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,枝桠间点缀着几朵浅紫色的幽兰,花瓣薄如蝉翼,还沾着细碎的晨露,看着格外别致。她微微挑眉,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:“这是?倒是从没见过这样的花草。”
“回娘娘,这花叫‘墨竹幽兰’,是西域刚进贡来的新品。”落霜垂着头,轻声解释道,“听内务府的人说,这花不仅花期长,香气清雅,更奇的是能滋养女子气血,长期放在身边,既能让容颜愈发鲜亮,还能调理身体,让身子骨更康健呢。”
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拂过墨竹幽兰的花瓣,冰凉的触感混着清雅的香气漫上来,让她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。她望着那抹紫白相间的雅致,嘴角不自觉勾了勾——这暴君看着粗枝大叶,倒还真记着她前些日子念叨着“总觉得气血虚”的话。
“倒是有心了。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嗔怪,只剩几分藏不住的软意。抬手示意落霜将花盆放在窗边的矮几上,“放那儿吧,正好让它晒晒太阳,这香气闻着也舒坦。”
落霜刚把花盆摆好,殿外就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:“娘娘,小厨房把您要的膳食送来了。”澹台凝霜闻言,扶着腰慢慢挪到桌边,看着侍女们端上来的银耳莲子羹、翡翠白玉卷,还有一碟她最爱的桂花糕,胃里的饥饿感愈发明显。
她拿起玉勺舀了一勺莲子羹,温热的甜意滑进喉咙,浑身的酸痛似乎都缓解了几分。正吃着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落霜:“陛下说没说,今晚回不回来用膳?”
落霜想了想,回道:“陛下临走前没提,但内务府那边来传话,说陛下傍晚要去赴个约,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。”澹台凝霜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,心里掠过一丝了然——想来是昨晚跟顾修寒约好的事,倒也没多说什么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低头吃饭。
一个时辰后,凡间连锁饭店“盛王朝”的包厢内,雕花木门刚被推开,一道带着痞气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。男人单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,额前碎发微垂,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,扫过坐在角落的盛阎戾时,故意蹙了蹙眉:“至于吗?不就八十杖吗?戾咂,瞧你这蔫蔫的样儿,跟被抽了骨头似的。”
盛阎戾穿着深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上还贴着块膏药,闻言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未散的郁气:“鹿衍洲,等朝哥来了,你最好也这么说。”想起昨天那八十杖打在背上的滋味,他至今还觉得脊背发疼——不过是随口夸了句皇后娘娘妖艳,就被萧夙朝揪着“对后宫妄议”的由头罚了,若不是皇后求情,他怕是要被直接贬去苦寒之地。
“行了,闭嘴吧你俩。”顾修寒坐在主位旁,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瓷茶杯,无奈地打断两人,“衍洲刚回来就挑事儿,戾咂也别揪着不放,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,犯不着为这点小事拌嘴。”
坐在顾修寒身边的谢砚之也跟着点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就是的,吵什么吵?鹿衍洲,你刚落地就戳人家戾咂的痛处,待会儿朝哥来了,指不定还得帮着戾咂罚你;戾咂,你也别摆着脸了,八十杖换全家平安,已经是皇后娘娘给你留了情面。”
坐在对面的祁司礼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只是低低笑了笑,没掺和几人的拌嘴,目光淡淡落在窗外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鹿衍洲却没打算就此打住,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嵛瑾身边,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,好奇地问道:“嵛瑾,我刚在门口听你们提‘美娇娘’,听说朝哥娶了个绝色皇后?具体有多好看,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