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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,到了卧房,权潇给夜凌锦拆头发,将她的头发全部散落下来,又一一梳顺:“你真的觉得奚予澈会逃往东境吗?”
夜凌锦将头靠在他的腿上,让他为她散发,活络血脉:“不过是人前的说辞罢了,就怕灯下黑。”
权潇喂了她夜凌锦一颗葡萄,仔细剥了皮的:“还就怕,死的不是端木榕宇,就怕逃的不是奚予澈。”
“那又怎样,”夜凌锦抚上他的大手,“见不得光的身份,以后,也只能做阴沟里的虫子了。”
权潇表示同意,又喂了她一颗葡萄,问:“甜吗?”
夜凌锦点点头,随即疑惑:“这个季节了,哪里来的葡萄?”
“你从南凌要来的?”
在冬季,除了枣子、雪果和青苹,夜北几乎没有什么水果可以吃,菜类也只有白崧和萝卜为主,对于把新鲜花草时蔬作为主食的玄鸾族而言,并不太美妙。
“南凌那边来的,阿泽传递消息过来,顺带送了两提葡萄,是用了特殊的方法和灵力保存的,还是极为新鲜。”权潇解释说。
他没说这是权泽孝敬银晨的心意。两提葡萄而已,晶莹饱满的不是很多,他留了品相不错的三十颗葡萄,剩下的一半都送去了银晨所在的别院。
“是挺甜的,不过以后不需要了,冬日葡萄太珍贵,若是让权贵知道了,又得耗费人力物力在这上面。”夜凌锦从他腿上起来。
“而且,你和权泽联系的那条线本就是暗线,万一暴露了可如何是好?”
权潇一笑:“夜凌锦,你可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夜凌锦纳闷:“你怎么又跳跃到这上面来了?”
权潇托住她的脸,吻上她的唇。
“葡萄很甜。”他说。
夜凌锦点点头,对南凌的水果表示认可:“是挺甜。”说罢,递给他一个葡萄。
她学过地理,知道南凌气候好,阳光充足,不仅庄稼长得快,水果也更好吃。不像北国,入了冬,草都不长。
权潇一头黑线。
见权潇不接,夜凌锦暗自吐槽了一句“毛病”,剥好皮又递了过去。
权潇对夜凌锦的不解风情再次有了认知。
方才问夜凌锦葡萄甜不甜的时候,他想,如果她说甜,他就吻住她的嘴,尝葡萄甜不甜,谁知道夜凌锦不按套路出牌,反而忧心起国家之事来了。
他低头,咬住了夜凌锦手中的葡萄,舌尖轻轻触碰到夜凌锦微微带薄茧的指腹。
夜凌锦拿帕子擦了擦手。
权潇有的时候觉得,不能用理解常人的思路去理解夜凌锦。
她聪慧伶俐,心细如发,是手握国家权力的储君,当然是没有那些小女儿情丝的。
他实在是奢求了。
“夜深了,你去睡吧,明日中午便是小年宴了,有的忙,我也要睡觉了。”夜凌锦无视他幽深哀怨的眼眸。
其实她哪里是不解风情,分明就是不想搭理权潇,自动屏蔽罢了。
谁说她不会撩人?
她很会的,若是想撩,权潇彻底沦陷就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夜凌锦对自己的内心认识的很明白。
不管权潇对自己的情如何,自己对权潇的喜欢,发乎于身的更大于发乎于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