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并没有十分炽热,十分纯粹。
她不是一个能给人炽热之爱情的性格,自己和权潇之间,隔着太多,纯粹的关系是奢望。
不过,最近这段时日的几次经验看来,她也不讨厌自己那种对权潇发乎于身的喜欢。
成年之后,该有的感觉都有了。
只是……她如今灵力依旧如冻结的江河一般使不出来,前些日子,她和权潇日日宿在一张床榻上,权潇几乎每日都索取。
她已经跟百里姝要了避子的香囊挂在床头。
并不是说不满意,权潇样样都好,而且最近还研究了一点新的花样,她只等享受就是,不过……
她没了灵力哪里受得住?
平时看公文的精神都差了两分,平时能看八十几卷公文和策论,最近看五十卷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,想要休息了。
精神不济,效率低下。
前两天葵水刚刚结束,又赶上近期夜北的公文积压,夜凌锦有时都直接赶他走,可权潇早就素了很久了。
夜凌锦不想,起码现在不想,她可不喜欢每次被权潇治的死死的那种感觉。等她的灵力回来,还不一定是谁的主场呢。
可是权潇等不及了。
“夜凌锦……”听到夜凌锦喊他出去睡,权潇干脆直抒胸臆,“这都几日了,你都不想我的吗?”
他的声线有些蛊惑。
“不想。”夜凌锦躺下就闭上眼睛。
“真的没有想吗?”权潇哪里肯罢休,况且他早就把夜凌锦的性子摸了个七八分。
只要夜凌锦没拒绝,就等于同意了一半。
她若是真的不想,神色会再严肃三分,会拿出长公主的气势来。
可是现在……权潇想,她应该只是拉不下颜面同意他……
想到这里,权潇又主动了几分。
他主动是应该的,山不过来,我就去寻山。
他身体强健,灵力充裕,而且是面对心爱之人,又已经有过数次夫妻之实,他能忍住便怪了。
想到在画本子上进修过的,夜北男子如何服侍妻主……权潇钻进了夜凌锦的被子。
桃花风流,灼灼其华,虽是凛冬时节,但雪白的原野上感受到了热意,纷纷绽开了无数桃花色。
风一来,春回大地,十里桃林漾起层层波浪,朵朵桃花色也跟着荡漾。
春水初生,春林初盛,春风十里,不及郎君分毫……
北国的冬来了,春天不远了。
一室旖旎已经不够形容了。
还是满地狼籍,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间更为贴切些。
凌晨,凛冬的天还暗着,不见一丝光亮,唯有廊下的琉璃灯为冬日的夜提供昏黄。
屋内地龙的温度本就很高,现在温度更高,窗纸上都凝结了一层水雾,积攒的多了,便形成一道道水痕流落下来。
窗外的灯挺看不真切的,朦胧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