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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情况下,解雨辰做事更习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进行。
所以他是在稍微缓了缓体力,掏出笔记本,进行了一系列对照、查看并记录这里大致地理方位的工作后,才走到凌越那边。
看凌越蹲在那里似是跃跃欲试要下河,解雨辰顺手按了一下她头顶。
——是真的很顺手。
他站着,凌越蹲着,这个身位差,不按一下好像都不对劲。
以至于按完了解雨辰才反应过来。
所幸凌越对自己的头顶没有特别执着的拒绝触碰,或者说因为动手的是解雨辰,暂时还不能激起她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她只是很自然的略微侧身抬头,仰起脸抬眸看他,一副“老师请发言”的坐等模样。
解雨辰咳嗽两声,也不辜负她的等待,说起温泉水的颜色会随着其中某些化学元素含量而变化。
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温泉水泛黄的那条支流的河水,属于水中铁、锰离子含量超标,接触空气后发生氧化导致的水质变色。
野生温泉的水质本身就很不稳定,这种水质短时间触碰不会出太大问题,如果长时间浸泡,那就跟泡硫酸差不多。
所以去深山老林里出任务的时候,解雨辰的队伍里,每个人都必须随身携带试纸和盖革计数器。
前者测试水质酸碱度,后者监控周围石头的放射性。
这条地下河不知在这里静静流淌了多少年,河道两边已经冲刷出了一米多的高度落差。
凌越和解雨辰就站在左侧的河堤岸上。
照了下前后两个方向的路,似乎都是这么个地势地貌。
饶是体力充沛如凌越,也不由暗自松了口气:“看来我们接下来有一段时间不用在水里游了。”
偶尔游一下就算了,一直在水里钻来钻去,还是挺累的。
凌越抬手抽了发簪,浑身已经开始升腾萦绕起阵阵朦胧的白雾。
自我感觉像个人形加湿器。
恰好还站在原地不动,相似率瞬间上涨百分之十。
如果现在插会儿腰,是不是就成双耳花瓶的款式了?
凌越挽头发的动作慢了一拍,又继续捋头发。
浑身白濛濛的雾气更浓郁了。
解雨辰侧眸瞥过去的时候,刚好看见她鼓了鼓腮帮子,好像是在偷偷假装吞云吐雾。
只一眼,解雨辰就飞快收回视线,低头抬手,将背包放在脚边,解下拴在腰上的外套,然后扯着自己身上紧身衣的衣角认真拧水。
低垂睫毛遮掩下的琥珀色眼眸里却满是笑意,翘起的嘴角也谨慎的抿成一条线。
和熟悉的人一起时,她偶尔会有这样悄悄幼稚的行为。
做完了还要警觉的看看有没有被发现。
也只有这时候,解雨辰才清晰的意识到,她才二十几岁。
忽的有些怅然。
嘴角翘起的弧度也一点点拉平。
估摸着凌越已经对他实施过“暗中观察”的小动作后,解雨辰才侧头去看她。
似是突然想起一个与现在毫不相关的话题,解雨辰说:“明年无邪就该满四十了,按照吴家的规矩,应该是要回杭州大办。”
凌越:“???”
啊?
无邪四十了?
不对不对,重点应该是: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话题?
解雨辰的语气特别随意,一边说还一边在打量前后两个方向的河堤,似是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思考该走哪个方向上。
年龄的话题只是不太走心的随口一提:“说来认识小哥这么多年了,去年还是他第一次庆生,你知道他去年过的是多少岁生日吗?”
凌越:“……”
嗯……
陷入思考。
暗自斟酌是不是铺垫得差不多了,解雨辰提议:“等忙完这件事,以后我们还有机会的话,就每年都好好给彼此过一次生日。按照月份排,先是瞎子,无邪,胖子,我是十月,然后是小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