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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苏云眠起来就没见到孟梁景了——如他所言,一大早就去公司了。
公司大概是堆积了太多公务,接下来几天,孟梁景早出晚归的,晚起早睡的苏云眠很难每天都见到他—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。
不见面,就很难再吵架。
苏云眠的心情也肉眼可见的好起来,经常带孩子们玩闹看电影,连带着朱雀园的气氛都轻快了许多。
而孟氏集团的董事办,气压却一日比一日低。
一场会议结束,参会人员在一片死寂中,顶着首位上某人的无形压力下,轻手轻脚涌出会议室;刚出去,青白的脸上都露出解脱之色。
自从原本说要休假一段时间的孟梁景突然回归公司,同他直接接触的高层们,就没过一天好日子了。
也不知道老板休假发生了什么,突然中断就算了,脾气也一日比一日差。
会议上无差别散发冷气,汇报工作也堪比上刑。
办公室里怨声道哉的——当然,都是背着孟梁景,在小群里天南海北地瞎猜胡八卦抱怨。
等人都出去,会议室里只剩下孟梁景和郎年。
郎年一边汇报今日要处理的事务,还顺口提了一句:“侯家又来人了,说要为侯岚那天在牌局上对夫人出言不逊道歉。”
“不见。”
孟梁景低头翻看他递来文件:“继续向侯家施压,通知与他们家交好过的家族,想帮侯家,只要他们能承得起后果。”
他要侯家破产。
郎年脸上没什么情绪,却还是依据本职提醒了一句:“做的太绝,会不会不太好......那个侯岚,不是个冷静的。”
“我就是要往死里逼他。”孟梁景哂笑:“区区一个侯家。”
他翻看了一些项目文件,捏了捏眉心:“今天处理的再快一些,我要早点回家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***
当天晚上,苏云眠就在餐桌上见到了孟梁景——这几天她状态不错,都和孩子们一起在一楼餐厅用餐。
孟梁景回来的时候,他们正用餐。
几个孩子先问了好。
孟梁景摆手让他们坐下,自己替换了吴婶的位置,顺手且熟练地接过喂苏云眠用餐的任务。
“眼睛好点没?”
尽管他尽力遮掩了,苏云眠依然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疲惫,却也只当没听出来地回道:“嗯,心情好了,眼睛也没之前酸胀了。”
事实上,她还是没喝药,但之前日日酸胀难受的眼睛也确实没那么难受了——大概真和心情有那么点关系。
“那就好。”
孟梁景喂她吃了块点心,细心为她擦去嘴角粘到的碎渣,转而说起了今天在公司的事,还有孟氏最近处理的一些项目工作。
苏云眠听得兴致缺缺。
但很快,她就听到了感兴趣的内容——侯家的人,这些天一直蹲守在孟氏集团,想要见孟梁景;想为那天牌局的事道歉。
说到最后,孟梁景还问她想不想见。
苏云眠只是摇头,似笑非笑地:“他们要道什么歉啊?就算真要找人道歉,找我,怎么找到了孟氏去。”
吐槽完又觉无聊,明知故问道:“田家没去找你吗?”
孟梁景放下筷子的动作一顿,眼眸微深,淡淡道:“没有,只是托人到公司接待处,明递了一封信。”
信是空白的,什么都没写。
连问候都没有。
显然,这信不是给孟梁景看的,而是田家想要做给别人看的——他们也和侯家一样,都为失去的资产努力挣扎过了。
但又不一样。
至少,孟梁景在看到信后,只对侯家出手了。
没去管田家。
被逼到绝路,濒临破产,甚至可能还要面对公司过往遗留官司反噬,需要接受机关审查的——只有侯家。
苏云眠听得直笑,那双无光又漂亮的眸子笑得弯起:“田家的人,果然很有意思。”
当天晚上。
心情莫名极好的苏云眠,没再赶孟梁景去别的卧室睡,默认让人留了下来。
甚至在睡觉时,也很没防备的,在热量的吸引下,睡着睡着自己卷进了孟梁景暖烘烘的怀里——她现在体虚又怕凉,哪怕整栋别墅内,暖气不断;被子捂得再严实,也总觉手脚冰凉。
这一夜睡醒,手脚都热热的,床上已不见孟梁景身影,但摸到边上还有温热残留。
应是刚离开不久。
苏云眠也没多在意,期盼的目标越发接近,她心情早飞去了别处。
***
孟梁景清早刚进公司,就被蹲守了一夜的侯岚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