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跟父皇揭露燕王。”楚尧策道。
乔镰儿摇头:“没有必要,真的抖出来了,燕王大可推到通政使的头上,不会认账。”
太子想想也是。
“本宫一直觉得燕王老实忠厚,最多严肃了一点,想不到他心机之深,深不可测,用心险恶,防不胜防。”
乔镰儿笑了笑,要动燕王,绝不容易,但是她有的是时间,跟燕王慢慢地耗。
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,晋亲王府那里都没有任何表示。
到了第三天,瑶光郡主从堃阳州赶回来,一进府就抱怨。
“父王,大老远的,你让我回来干嘛,还连发几封信催我,我骑马骨头都要颠散了。”
瑶光郡主一边说着,一边揉着肩头,捶捶腰肢。
抬头一看,晋亲王靠在软榻上,一脸的沉郁,身上好像被抽离了大半的气力。
“父王,怎么了啊。”
晋亲王招了招手:“瑶光,你过来,父王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瑶光郡主过去坐在一旁。
“瑶光啊,你在堃阳州怎么样?”晋亲王以一副拉家常的态度问道。
“很好啊,那里一年比一年好,每年交上来的税收银子哗啦啦的,用都用不完,等到我成亲了,就让我的儿女在上面练兵管理,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,反正父王你说过,堃阳州要作为我的陪嫁,这个可不许反悔噢。”
晋亲王看着怀着美好愿景的女儿,不由得心酸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,父王你是不是真的反悔了。”瑶光一听就急了。
“不是父王反悔,是,是,哎呀,父王就跟你说实话吧。”
晋亲王把他和乔镰儿的赌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他忿忿地一拍大腿。
“你就说说,父王我哪里做错了,乔家军本来就在前线败退,我又不知道乔镰儿和皇上的谋划,所有人都以为乔家是败局,我多说了两句而已,怎么就能把这个赌注强压在我的头上。”
“这对我根本就不公平,乔镰儿要赌,皇上也要做这个公证,现在我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我赌输了还能怎么样?”
晋亲王说完这些,发现遥光郡主在看着他,眼里都是失望和愤怒。
她声音颤抖地质问:“父王,你怎么能这样啊,乔镰儿是什么样的人,好好的你和她作对做什么?要说她影响最大的是燕王,燕王都还没有说话呢。”
“现在好了,你把堃阳州赌输了,你让我没有容身之地,这和从我的身上割肉有什么区别?”
她气得眼泪掉落,咬住嘴唇咬出了血。
“哎呀女儿,乔镰儿那样张扬,那样不可一世,我也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嘛,哪里想到——”晋亲王一拍脑门。
“皇上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,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,要是不交出令牌,你的人不撤出堃阳州,乔镰儿的军队就可以开进。”
瑶光郡主激动得浑身战栗。
“不,我是不可能让出堃阳州的,除非要我的命,乔镰儿有这个本事,她就去取啊。”
喜欢带下堂娘吃大肉,渣爹一家急眼了请大家收藏:带下堂娘吃大肉,渣爹一家急眼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