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亲王就知道,那块地到了瑶光郡主的手上,想让她吐出来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只要晋亲王府上下齐心,坚决不让,乔镰儿也未必夺得走。
于是他带着几分期待问:“瑶光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父王,皇上真的说过,三天不让出封地,乔镰儿可以率军进入堃阳州?”
“唉,不是皇上这样说,我都不会这样担心。”晋亲王带着怨气道:“你也知道乔家军的厉害,这一次跶驽国的几万主力,都要折在乔家军的手上,女儿啊,你的那点军队,在乔家军的面前,可以说是不堪一击啊。”
瑶光郡主思索着:“不过,我还是要硬碰硬,也可以说是以卵击石。”
现在的瑶光,一改她的飞扬恣肆,脸上是以前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“什么,瑶光你疯了。”晋亲王不可思议地说。
“父王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守住堃阳州。”瑶光郡主眯了眯眼,释放出一抹冷意:“我刚才说了,想要抢走堃阳州,得看乔镰儿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好久没有见皇上了,趁着这一次回来,我入宫一趟,免得皇上说我不挂念他。”
如果皇帝那里通情达理,她也不必使什么招数了。
瑶光郡主换了一身宫装,入了宫,书房里,皇帝把手上的笔搁好,抬眼乐呵呵地问:“瑶光回来了?”
“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来看望皇上,还亲手做了糕点,都是皇上爱吃的。”瑶光郡主手上捧着一个食盒。
“皇上尝尝,侄女的手艺是不是进步了?”
皇帝拿起糕点尝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不错,瑶光是用了心的。”
又带着一丝了然说道:“这一次进宫,不仅仅是为了给朕送糕点吧。”
瑶光伸手抓住皇帝的胳膊,带着撒娇晃了晃:“皇上,您真的要我们把堃阳州让给乔镰儿啊?”
皇帝见她噘着嘴,一脸的委屈,也是有些不忍。
“唉,要怪就怪你父王,三十好几的年纪了,完全不长脑子,总是去挑衅人家镇国公主,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,也是看着皇家的份上,给朕留几份面子,他却变本加厉,后来朕染病,他又想怪在镇国公主的身上,跶驽国南下,朕与镇国公主定下了对策,他却散布镇国公主要大败的谣言,导致朝堂人心浮动,人家也不愿意继续忍下去了,要跟他做赌注。”
“你说说家国大事当前,镇国公主又担负着驱逐外敌的责任,这样的情形下,朕还能怎么办?”
“可是堃阳州在两年前,父王就已经给了我,以后是要作为我的陪嫁的,再怎么样,也不该要我的堃阳州啊。”瑶光郡主咬住嘴唇,泪水在眼窝里打转。
“我在那里待得好好的,乔镰儿一定是老天给我派来的煞星,专门让我不痛快,可我压根就没有欠她的,凭什么啊。”
瑶光郡主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皇帝道:“君令既出,驷马难追,若是随意变更,以后朕的威信何在,况且朕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做的保,瑶光,你别哭了,这件事朕帮不了你,这样吧,朕可以补偿你,你说说你想要什么,只要朕能做到,一定允你。”
瑶光郡主很坚决地说:“我就要堃阳州,那儿是我的心头血,我不甘愿让与他人。”
皇帝见她如此不受教,一直很有耐性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。
他强调了一遍:“堃阳州,被你的父王输掉了,这事怪不了镇国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