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皇上,您是天子,这天下事情都是您决定,为了瑶光,您失信一次又有什么,瑶光会永远记住您的这一次恩德,在瑶光的心中,您一直犹如亲父。”
瑶光抽抽噎噎,哭得楚楚可怜。
皇帝感到眉心隐隐作痛,他的心情烦躁起来。
“朕说过,此事不可更改,交接一块封地不是小事,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,又有诸多朝臣作证,那就严格贯行之。”
“瑶光,你回去吧,想好你要什么再来见朕。”
“对了,朕记得今天是最后的期限,记得把封地的令牌交给镇国公主,不然起了争执,镇国公主的性子,也不是好应付的。”皇帝又提醒了一句。
瑶光见皇帝心意已决,只能含着极大的不甘告退。
令牌就在她的身上,她一直随身携带,时不时拿出来摸一下,瞧一眼,这是她除了父王母妃之外,最重要的东西,乔镰儿想要夺走,她又怎么会让她得逞?
柴管家将一封帖子,送到乔镰儿的面前。
“是瑶光郡主的帖子。”
乔镰儿接过来,瑶光郡主约了一个酒楼,时间在今日午后。
这是三日期限的第三天了,晋亲王府一直没有动静,她也不催促。
时间到了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不过,瑶光郡主突然回来了,又给她下帖子,这是为了交让令牌,交接相关事宜,还是有别的缘故。
这一趟,她怎么也要去。
乔镰儿到了约定的酒楼,瑶光郡主已经在那里等了,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点心,茶香袅袅。
“镇国公主,请坐。”瑶光郡主伸手示意。
乔镰儿注意到,对方的双眼有些红肿,哪怕用了厚厚的脂粉,也无法完全遮掩。
她一直让人留心着晋亲王府,知道瑶光郡主去了宫里见皇帝,她这副样子,看来百般哀求,皇帝也不为所动。
毕竟,皇帝为这一场赌注作保,还有这么多朝臣见证,怎么能够出尔反尔。
乔镰儿落座,空间立刻判断出,桌上的这些饮食没问题。
她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瑶光郡主见我,可是令牌和银两准备好了?”
“虽然令牌在瑶光郡主的手上,但这场赌局是我跟晋亲王府,瑶光郡主把令牌给我,至于银两,我跟晋亲王要。”
瑶光郡主见乔镰儿这样直接,脸色变了变。
她本想说点好话,服个软,让乔镰儿通融一下,但乔镰儿一开始就要杜绝她的这个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