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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好!”孩子说。
“这是周沪森的孩子吧?”
“是啊,”菊香说。“沪森还没见过这个孩子呢。”
“孩子真可爱。几岁了?”
“9岁!”孩子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香香问孩子。
“还等着周沪森给他取名字呢。小名叫鱼儿。”菊香说。
“妈妈,我想出去找二蛋玩。”鱼儿说。
“去吧,鱼儿,别跑远!”
“知道啦!”
孩子走了出去。
“沪森他还好吧,他现在在哪儿?”菊香泡了杯茶水,递给李香香,又把门关上,坐下来问李香香。
“他还好,现在在……重庆。”李香香一边说,一边从手提袋里拿出两根金条,递给菊香。
“这是沪森让我带给你的。你收好!”
菊香却没有伸手去接金条。“你把这金条带回给周沪森吧!”菊香说。“我不缺钱!让沪森拿去花吧!”
李香香知道,杨长官这些年给特工组的家属发着双倍的军饷,但她坚持让菊香收下。
“菊香姐,这钱你还是收下吧?沪森这些年,立了不少战功,长官给了些奖励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菊香说。接过金条,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首饰盒,把金条放进首饰盒里,又走回来,对李香香说,“你说周沪森他在重庆?谢天谢地,总算有了沪森的消息。周沪森这一去,转眼就9年多了。只怕我在大街上遇见他,我也不认得他了!妹子,你有周沪森的照片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李香香说。
菊香从柜子里找出一张照片,递给李香香。
李香香接过一看,这是菊香和儿子的照片。
“你能把这张照片带给周沪森吗?”菊香问。
李香香把照片还给菊香。“菊香姐,恐怕我没有办法携带这张照片。”
“为什么?”菊香问。
“周沪森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,我找不到他。”李香香说。
“我懂。”菊香说。“我知道你们这是为我和鱼儿的安全着想。村上的人,都以为沪森死了呢!人人都知道我是个寡妇!寡妇就寡妇吧,周沪森总有一天会回来的。”
菊香一番话,让李香香对她敬重起来。
“在这儿吃顿饭吧?我现在就给你做。”菊香说。
“不麻烦了。”李香香说。“我……”
“你一定要在这儿吃一顿。”菊香说。“我会厨艺,保管比浦西那些洋饭馆做的东西好吃!”
“那好吧。”李香香说。
就在门外不到100米的地方,一辆挂着日本军旗的卡车开来,在路边停下。一个日本军人从车里走下来,爬上后车厢,从后车厢里提出一桶汽油。
鱼儿走到车旁,站在一旁观看。
“一边去!”日本军人盯了鱼儿一眼,呵斥道。
鱼儿后退了两步。
那日本军人提起汽油桶,拧开油箱的盖子,想把汽油倒进汽车油箱,突然脚下一滑,人倒在地上,油桶里的汽油倒了一半在地上。
日本军人大为光火,一把拎起周沪森的儿子,提到油箱边。
这时,李香香和菊香对即将飞来的横祸毫无感觉。
“妹子,你告诉我沪森他在重庆的地址,我带儿子去找他。”菊香一边破鱼,一边说。
“姐,再坚持一下,我们一定会把日本人给赶走的!到时候……”
一个中年妇人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门来。
“菊香,快!……快!……鱼儿……鱼儿……”
菊香一听,放下菜刀,疯狂往外跑,李香香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只见鱼儿跪在公路边,一些村民正在围观。日本军人正大声训斥,“你为什么要打翻我的汽油桶?赔钱!”
“不是我打翻的!是你自己打翻的!”鱼儿说。
“你还狡辩?你要是不站在那里,我怎么会翻倒?”日本军人提起汽油桶,慢慢将桶里剩下的汽油,淋在鱼儿身上。
菊香挤进人群,跑过去一把推开日本军人,护住儿子。
“八嘎!”日本军人差点再次跌倒,大骂了一声,回过身来,竟把桶里剩下的汽油,全部淋在菊香身上!然后扔掉汽油桶,点燃了打火机。
李香香奋不顾身地扑上去,按倒日本士兵。
打火机掉在地上,通过地面洒落的汽油,“嘭”地一声引发了大火,菊香和鱼儿浑身是火,惨叫着倒在地上,身体慢慢在火中卷曲。
李香香从头发里掏出一根铁针,深深扎进了日本士兵的耳孔里。然后将日本士兵推进熊熊燃烧的大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