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这老东西就不是他的对手,今日更不很可能拦住他。
也好,既然遇上了,就一并解决。
余杭冷笑一声,手微转,雪玉长剑上的符文骤然亮起。
剑锋所过之处,空气凝结成霜,地面蔓延出蛛网般的冰痕。
他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,抬手抚了抚雪白的胡须“老夫想试试。”
“哟,挺热闹的。”一道慵懒的嗓音突然从屋檐上传来。
白袍少年斜倚在翘起的飞檐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骰子,他垂眸看着满街狼藉,忽然轻笑出声看来本座来得正是时候。
雪域浑身咒纹骤然凝固,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......
这怎么可能?
这个人怎么会在这?
如果说前面那两个人。
一人是修罗,一人是不可谈论的存在。
那眼前这位就是一条逮谁就咬谁的疯狗。
最重要的是这疯狗,向来与苍澜宗的那位形影不离。
靠。
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一单。
看来今日不仅带不走这女子,恐怕连自己的命都要搭在这里。
白袍少年指尖一弹,青铜骰子凌空旋转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,笑意不达眼底。
少年翻身跃下的瞬间,整条街巷的碎石瓦砾突然悬浮而起。
他赤足踏过虚空,足踝银铃发出清脆声响,每一步都让空间泛起涟漪。
几年不见。少年落在池晚雾方才咳血的位置,指尖沾起一滴未干的血迹,紫瞳中泛起危险的光芒你们赤蝎阁倒是长本事了。
血珠在他指尖化作一缕青烟,少年抬眸时,整条街巷的悬浮物突然调转方向“那老头一人确实护不住她,但加上本座呢?
雪域周身咒纹疯狂闪烁,突然暴退数十丈,袖中甩出七道血色符箓。
符箓在空中燃烧成灰,竟化作七具青铜傀儡挡在身前。
少年嗤笑一声,指尖青铜骰子突然裂成两半,其中半枚骰子化作流光击中为首傀儡眉心,傀儡顿时僵立不动,眼眶中渗出汩汩黑血。
叮——
余杭的雪玉长剑同时刺穿三具傀儡心口,剑气在傀儡体内炸开时,无数冰晶顺着青铜纹路蔓延。老人白须飞扬,剑势陡然一变寒江雪!
剩余四具傀儡突然抱头嘶吼,它们青铜身躯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。
“你们的主子没告诉过你们么?少年赤足踏在一具挣扎的傀儡头顶,足踝银铃发出催命般的脆响“别动不该动的人。
敢动这丫头,也不怕那位发疯,一剑劈了赤蝎阁。
少年手腕微转,掌心突然燃起幽蓝火焰,少年反手将火焰按向地面。
火舌顺着砖缝急速蔓延,转眼形成巨大的火焰阵图。
四具傀儡脚下的青砖突然塌陷,无数燃烧着蓝焰的锁链破土而出,将它们拖入地底。
“啊,我的宝贝!”雪域目眦欲裂,他浑身咒纹突然如活物般蠕动,皮肤下凸起无数狰狞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