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快速结印,随着印记的形成,在他胸前呈现一枚青铜古镜那就一起死!
聒噪。少年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,手中半枚骰子精准嵌入青铜镜裂缝。
镜面裂开的瞬间,余杭的雪玉长剑已穿透玄衣人咽喉。
少年指尖轻弹,青铜骰子碎片化作流光没入玄衣人七窍。
那些蠕动的咒纹突然凝固,像被冻住的毒蛇般寸寸断裂。
轰——
雪域身体炸成漫天血雾,却在即将四散的瞬间被幽蓝火焰吞噬,火焰中传出凄厉的哀嚎,隐约可见扭曲的人形在火中挣扎。
“唉,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。余杭手微转,长剑便消失在手中,望着逐渐熄灭的蓝焰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,动不动就要同归于尽。
少年掸了掸白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足踝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响,转身正准备离去,一柄刀刃突然横在他颈侧。
池晚雾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,洫竹剑的寒芒映照着他侧脸。
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,三枚不规则菱形钻石同时发出刺目星芒依次绽放出银辉,眼下的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碎钻重新流转起妖异紫芒。
“公子可有兴趣聊聊。”剑尖又逼近半分,在少年颈侧划出一道细线,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滑落。
少年金瞳微转,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,金瞳中流转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姑娘的待客之道,倒是别致。
池晚雾虎口崩裂的血顺着剑柄滑落,剑身青芒与血光交织成诡异的纹路,她眼下鳐落坠碎钻突然迸发出刺目银芒“公子方才援手之情,与此刻的来意,不妨分开算。
少年低低的笑了一声,他指尖轻轻一弹剑刃,洫竹剑竟发出龙吟般的颤鸣,震得池晚雾连退三步。
余杭的雪玉长剑突然横在两人之间,灵气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两位要打,不妨换个地方。老人白须无风自动我这百草堂的药材,可经不起你们折腾。
少年忽然旋身,白袍翻涌如云,足踝银铃荡出摄魂的韵律,朝百草堂内走去。
转身的那一刻他饶有兴致的瞥了一眼池晚雾,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这就是那家伙说的他那可可爱爱,软软糯糯,美的不行,爱哭又爱撒娇的……嗯……妹妹?
就这?
可爱?
软糯?
还爱哭又爱撒娇?
是他眼瞎了,还是那家伙眼瞎?
这女人分明是带刺的蔓珠莎华。
刚才那剑若是再往前递半分,怕是连他的护体灵气都能刺穿。
就这带毒的蔓珠莎华,不将人给毒死,就算是给其人面子了,还需要他护着?
看来那家伙对他这妹妹的认知存在严重偏差啊。
池晚雾手腕微转洫竹剑消失在手中,她冷眼看着少年踏入内室的背影,紫眸中的警惕丝毫未减,抬脚跟着走进了百草堂。
屋内药香氤氲,少年大剌剌往藤椅上一坐,顺手捞起案几上的茶壶仰头便饮。
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,喉结滚动间,足踝银铃无声自鸣。
他放下茶壶时,金瞳斜睨着池晚雾姑娘可知方才要杀你的是谁?
这几天线人来报,说这丫头还怪招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