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她……真美啊……他低喃着,瞳孔里倒映着空中那道翻飞的血色身影。
娘亲的每一道刃光都像在撕扯他的神经。
他的呼吸愈发急促,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。
连寒毒带来的剧痛和翻涌,肆虐的灵力都仿佛化作了甘美的战栗。
“娘亲……”他低低地笑出声,指尖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只是那个家伙竟敢让娘亲亲自动手……
敢对娘亲有那样龌龊的想法?
还敢碰娘亲的衣服!
雪景烬蕤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眼底猩红翻涌,几乎要滴出血来,他死死盯着魔狼残破的身躯,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。
他娘亲貌美无双,连爹爹都配不上娘亲,更何况是这种肮脏的畜生!
娘亲的衣服金尊玉贵,岂是这等腌臜之物能碰的!
更何况是碾碎!
若不是娘亲要亲自处置这畜生。
他定要将其魂魄抽离,作成灯芯,日夜灼烧!
他右眼的血色命盘浮现诡异的转动,每一层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,边缘闪烁着妖异的光芒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。
左眼一朵血莲浮现缓慢的旋转,旋转间化作一朵血色的曼珠沙华,花瓣层层舒展,妖艳欲滴,仿佛随时会滴落鲜血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。
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自他体内悄无声息地散发而出,笼罩了整个雅馨苑。
那些原本想要上前阻止的学院长老们,此刻全都僵立在原地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雪景烬蕤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他却恍若未觉,只是死死盯着空中那道血色身影。
他舔了舔唇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,像是野兽嗅到血腥时的兴奋颤栗。
娘亲的每一寸杀意都令他血液沸腾,那暴虐的,近乎凌虐般的处刑方式,让他眼底的血色愈发浓稠。
兴奋。
比他想象中还要兴奋。
比他吸干那些虚伪的人的精血时还要令他愉悦。
比他亲眼看着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在绝望中哀嚎时还要令他满足。
雪景烬蕤的呼吸微微急促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颗圆珠,眼底的蔓珠沙华与命盘交叠旋转,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理智吞噬殆尽。
他想要更多。
想要娘亲的杀意再浓烈些,想要她的刀刃再狠戾些,想要那畜生的哀嚎再凄惨些!
他甚至想——
要亲手将那畜生的魂魄一寸寸碾碎,让它在永恒的折磨中哀嚎!
不行!
不能血腥,不能暴虐,更不能在娘亲面前露出那副模样。
雪景烬蕤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暴虐欲望,眼底的血莲与命盘缓缓隐去,周身暴戾的气息逐渐收敛。
他垂下眼睫,遮住眸中尚未褪尽的猩红,指尖轻轻松开,任由掌心血珠滴落。
雪景烬蕤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,眼底暗流涌动。
不着急。
待娘亲出完气了。
他在将那畜生的神魂抽出来,慢慢折磨也不迟。
“本皇很不开心……”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呢喃,却让周围空气骤然凝固,抬眸看向他面前匍匐在地的嗜魔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