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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这是常误会,但库伯还是没准备多给好脸色,还抓紧收拾东西的动作,更是先拢走自家摊子上那堆被男人说是“赝品”的神秘学古董。
意思相当明确,就是不欢迎与赶人。可好像真有要事,那位有礼貌的小美女当着众人的面,剐了一眼同行的“伙伴”,还是赔着笑,按住库伯收拾东西的手继续赔不是。
“着实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我们是得到老鸵鸟推荐来的,只是他听到你们说要走就有些着急。但,我想我可以解释,我们慢慢说,可以吗?”
“嗯……时间不多,姑娘,我希望快些。”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对着你和声和气的姑娘又是笑起来那样美的好人。所以库伯还是松了嘴巴,而基本意思上,她又同梅克卢交流眼神,蓝眼睛和绿眼睛,眨一眨,意见是统一的。
“两位可以直接称呼我为矢车菊,这要比真名方便不少,而我那位冒失的笨蛋同事则叫做墨菲斯托,还希望能得到女士们的谅解。”
“噢,亲爱的,这是他的急性子,我们并不怪你。我叫玛戈·艾琳·库伯”
“我叫莉拉·索菲娅·梅克卢。但说真的,我看他样子上也算不得那么耿直,或许这是你们商量好的呢?”
矢车菊的解释相当简洁易懂,库伯与梅克卢都认可了这位讲礼貌的年轻人。唯一可惜的是,当了坏人的墨菲斯托似乎被三位好女士排挤,孤零零的站在更远些的位置。
可梅克卢还是看出来,墨菲斯托这样激进又不着调的搭话可能只是为了衬托,让后来的矢车菊能显出更多的好感。本来没有太多的必要去点明,但总得让自己那位笨蛋库伯明白。
“所以,我代表‘立交桥通讯股份有限公司’在此,诚挚的邀请二位加入我们。”矢车菊从提包里摸出两张明信片。
“不,不,矢车菊小姐,您也知道我们不过是风吹的蒲公英,风去哪,我们就去哪,而且……”库伯当然要推脱,对于市场旅居的她们来说,一份固定的工作实在难熬。
“五险一金,一日八时,每周双休,节假不调。”矢车菊没有放弃,而她的眼神又是那样真挚,那双淡紫灰的眸孔里满是诚意。
“说真的,矢车菊小姐,我们更愿意去周游世界,而不是……”梅克卢还想说什么,她甚至都准备上前拉开两人。
“噢,那更棒了,我司正急缺‘采风人’,这份工作也不需要什么,需求的仅仅是美景和故事的记录。”
“不需要固定办公地点?”
“不需要。”矢车菊摇摇头,她表示这本就是需要工作者动起来的。
“那联系方式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。”矢车菊摇摇头,她表示公司分部在全球布设相当广。
“那工资方面?”
梅克卢还是谈到了最令人揪心的地方,她和库伯都一样,都是活生生的人,而她们这样的人都需要依赖人产生的社会,吃穿用度往往都与金钱绑定,可赚钱又是十分令人头疼的问题。
所以,一问到这里,两人都竖起耳朵来,都在祈祷和想象,真希望是个能使人接受的价格。
“别担心。”
就跟矢车菊所说的那样,立交桥并不吝啬,只是“采风”这样的岗位并不稳定,直接收益都要看当期邮到分部的素材质量如何。但总的来说吧,对于库伯和梅克卢这样的旅居者,就当赚外快也无不可。
所以她们还是接受了那些名片,都在口头上打招呼,说等收拾好东西,就到旧金山的分部去填写合同。
只不过,这仅仅算是第一件要事。
“对了,既然都同意入职了,那就先顺便干些事,领你们的第一桶金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就在这时候,沉默许久能让众人都忘记存在的墨菲斯托又冒出头来。说实话,他这样可吓人,估计是真有些扮鬼天赋在身上的。
这么一出,让本来都放下警惕的梅克卢又紧张起来,带着库伯一起向后退了两步。却也是给矢车菊面子,见她没说话,这退后的两步,也就是两步而已。
“关于那扇门……”
“不,我并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呃,我看起来有这么凶吗?”被突然打断话头的多少令人不快,但墨菲斯托还是按住性子,转头向身边人求个援助。
“你就不该多嘴”矢车菊调侃一句,就接住这份工作,向梅克卢继续道“您说过,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是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梅克卢紧握着的手开始莫名颤抖。
“跟您身边的库伯小姐一样,希望您能尊重选择,不论是他人的,还是自己的。我觉得,这都是命运的一部分。”
听矢车菊说完这些,被点到名的库伯瞬间睁大眼睛,而梅克卢却是满眼不可置信。一对蓝绿眸子又对在一起。
似乎,确实是这样。
梅克卢还是松了手。
“玛蒂尔达是圣洛夫基金会中,难得有正义感的那一小撮人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做的,就趁现在选择。”墨菲斯托适当地顺水推舟。
“我们得走了,回见,两位美丽的女士。”矢车菊也顺着打哈哈离场。
而剩下的就是两位将要脱离这儿的商贩,是两位漂泊的旅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知道你不该那么对那位姑娘。”库伯指的是玛蒂尔达。
“嗯,我明白我说服不了自己。”
“是,就像我们的信条并不总是忠贞于我们的所思所想。”库伯适宜地牵起对方的手。
那双手是小麦色,因为常喜欢把玩物件,做手工,还有探寻些土里的东西,所以总显得糙了,是会长茧的。但她不介意。
而梅卢克也跟着坐下来,双手间感受到那份温暖后也不再颤抖,只是总愿意区别说些什么。
许久,她终于张开口:“我应该去做我该做的事?”
“嗯。”
剩下的晚点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