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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太痴心妄想了，老头，用中国的一句古话来形容就是：‘你为鱼肉，我为刀俎’，最好先把这笔账付干净，再漱口讲话。”

“呵呵，年轻人还是不懂啊，枪膛的每一发子弹，都不是虚发的。那两颗没能打中你和他的子弹，自然会射向其他地方。”

莱格斯每每开口吐出单词，他的喉头就会翕动，而这也在勾引着刀尖，让血流得更多，滴、滴，哒、哒，像是回合的倒计时，像是赌局的揭牌时间。

子弹会射向哪？这是个好问题，而莱格斯的帮众不会只有这点人，他的手下也不会只在门口瞎站着，当然得到处走一走，到处逛一逛啊。

而隔着餐厅窗户的百叶窗，洒进来的不只是夜色，还有熙熙攘攘的声音。可现在是夜晚，旧金山的夜从不安全，更何况这并非核心城区的海特街。

“你应该更懂礼貌才对。”

莱格斯伸出手，用食指与中指合力，推开J握着博伊刀的手，那是颤颤巍巍的手，那是听到街道上无数惊叫与哀嚎，而无措后退的手。

在这位“死人”的讲述里，一张张牌被揭晓，他说，在九点半整准时，如果他没能出得来门。那么J的车库呼先飞起来，紧接着是霍利克赖以生存的维修点，再然后是贝克特做安保的迪斯科舞厅，最后是威尔的家。

当然，这些都只是场外的小筹码，而不是结束。等这一切都发生了，那就会轮到J，他当然不会杀死J，而是会让J目送他和他的孩子们离开这里。

“嗒，嗒……”墙面上挂了十来年的钟表第一次这么响。

“砰！”指针对准夜晚九点半。

可并没有爆炸，更没有火光，还是没听到刺穿耳膜的尖叫，有的只是一个人，扛着一个人，踹开了这家墨西哥卷饼店的门口。

“干嘛呢干嘛呢，兄弟你们这的治安有点差啊！我回来路上都逮住不少毛手毛脚的死狗。”

这位满是日本口音的壮汉丢下手里的东西，白炽灯光下，能清楚地认识到上边的红蓝电线，以及胶布下捆在一起的炸弹。整个大袋子都是，加起来的量布置好了，能让整条海特街变成火海。

还没结束呢，他还在莱格斯震惊的目光下摔下来身上的人，那是蒙着脸的，在场的人除了莱格斯谁都认不出来。

“oi！你个混蛋，就别装死了！”

壮汉猛的一脚踢在那条“死狗”的肚子上，看得出来应该早在之前就有受伤，又挨上这一下，整个人除了呜咽与蜷缩成虾就再也做不到什么。

再想想，那位壮汉在骂人时候用的是日语，那么现在整个旧金山里，还有哪个知名的集体是日本来的？

“光，我去了，兄弟，你来的正是时候！”

认出对方的J相当惊喜，相比起先前被自己斩杀和烧死的异种格拉瓦库斯来说，才进门的这家伙才是切切实实的怪物。

只可惜风早神光并不太愿意多叙旧，因为他看到了已经回过头，放松全身靠在沙发座位上的莱格斯。

所以他走过去，左手搭在对方肩膀上，觉得不太舒服，又抓住那一块地方，想把对方的身子掰过来，好说话。

“你别自报家门，太麻烦了，我也知道外面被我砍死的那些废物是荒坂的忍者”风早神光习惯直入主题“直接告诉我吧，荒坂来的人除开长子赵括，还能有谁。”

“那不是你我能明白的事情。”

莱格斯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就像他还不想成为真正的“死人”一样，所以他连面对这位不知名日本人的勇气都没有，因为他又想起来那场晚宴，又想起来那天晚上……

本来对青龙帮的攻势就僵持不下，甚至其帮主出手下，连十几只异种格拉瓦库斯一起撕咬都应对的轻而易举。直到荒坂赵括的到来，当然这都跟他没关系，他也只是推着自己家老爷子的工具人罢了。

最重要的是那个坐在轮椅上，骨瘦如柴，却抱着一把刀的老头。他叫荒坂仇野，据莱格斯所知，那是荒坂家的九仇之一。

也就是这之一，只打一个照面，只一瞬间，只在所有人眼中看到一点银白的闪光，那以一敌十的青龙帮帮主就……人首分离。

“光，让我来吧。”J觉得，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让他活着。

“你就在那站好了。”

风早神光不觉得，他其实在一进门就察觉很多奇怪的动静。但肯定不是门后两小孩那太过紊乱的术法波动，更不是莱格斯或J兄弟的。

还在思考着，却有些没反应过来，走到末尾那扇被锁上的门，没有钥匙自己打开，那么站出来的小女孩会做些什么？

她有名字，她叫做伟大的马蒂尔达，她手上那个拿着自己的术杖，是她用开锁咒打开了锁，是她作为布翁尼家族预言里最优秀孩子的反击！

“速速退去！”

一道银白流光穿越走道，相当快速又利落，却不是指着莱格斯的，更不是J的，难道是对着风早神光的？

咒语错过风早神光的发梢，直接落在屋顶一角，这个咒语也并没有多强大，最大的用处是令指定的物体受到指定方向的力。

所以紧接着，砰地一声响，屋顶铁棚被砸出凹陷，接着那个“物体”现了身形，那是位一身日本忍者装束的黑衣人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见着眼底里闪有红光。

“J，你让开些。”

落下来的是荒坂集团的忍者，风早神光明白这些东西的可怖之处，所以他并不希望由J来应对这样的东西。

J也聪明，在看出那道术法流光是谁发出的时候就明白了，他现在需要保护自己和那两个兔崽子。便忙往后边退，甚至都不在意莱格斯起身的动作，自己也撒腿往后边跑。

而莱格斯这条老狗也运气好，风风火火地从忍者的身后离开，还能带着钥匙再多活一阵子。

“别老往后边看，先报个名字，不然我到你老头面前的时候，都不好意思说你在我这里掉过脑袋。”

“清流。”

先写到这里，剩下的晚点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