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,伟大的玛蒂尔达你可不能只是看着!”
眼见要动起手来,自己却还被锁在门内,玛蒂尔达是相当捉急。她甚至都把遮蔽洞口的海报全数撕开,可,这个洞口并不大,根本没办法让一个十来岁小女孩钻过去。
所以才更需要想办法,想办法。现在术杖并不在身上,虽然无杖施法并非不能,但妈妈并没有教过这个,更别说十四行诗都学不会……等等,学不会?
玛蒂尔达的小脑袋在飞速旋转,她的水晶球不在身边,那股预言能力里,天生带有对历史的查询也缥缈异常,但总能抓住某种星星点点。
“基岩老师,对,基岩老师教过。”
那是位在她记忆里,十分短暂的存在,那位老师只教过他们一年,在第一防线学校里算是“短寿”的了。
但教过的东西很多,很多很多,甚至都不在教材上边,反而都像是什么三教九流才用的到的。类似于:开锁咒、匿踪术、望远睛……等等等等。
但最后一课,反而教了个最有用的东西“无杖施法”,只可惜除了维尔汀没人成功,凭什么就维尔汀成功了呢?
“对啊,开锁咒!”
小小的脑袋终于牵上对头的线,伟大的玛蒂尔达并不准备为此贺喜,毕竟她的朋友还在外边与敌人对峙,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冲出去。
于是,她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忆起基岩老师的教诲,回忆起最后一堂课的内容。别去想太多,多把心思沉下来,来让一股气息留到指尖,最后点拨出来。
但很显然,伟大的玛蒂尔达仍然是最后一课上,那位急了眼的小孩。
“好孩子们,把他的脸撕下来……”
“躲去后面的房间,维森!”
J抓住小娃娃的后衣领,用力一拽再一甩就能给人丢到后头,猫眼维森是真被最后那枪吓破了胆,四肢并用地爬起又摔倒爬起又摔倒,向走到最末尾的房间跌跌撞撞奔逃。
那么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,是比门高的异种格拉瓦库斯,它们四足伏地,尖牙利齿,眼目都藏在蓬松油光的毛发里,而两对招风耳却出奇地宽大。
怪物是一前一后的,而那位“死人莱格斯”则坐回手边的沙发上,好似事不关己的宾客,也在给那些怪物让路。
那么,其实这是一场一对一分开的决斗,餐厅的场景限制太大,甚至J本能收起的博伊刀又拿出来,因为若要用背后的长剑,是不确定能否施展开的。
“吼——”
怪物撕开腥臭的口齿,嘶吼着,其间除却无法干涸鲜血就是具有腐蚀性的口水四溅,两只前足只是用力一巴掌,就拍碎脚下的瓷砖。
做好准备吧,J,摆出迎战的姿态,抓准敌人的动作。他是低下脑袋脊梁的,把这一切都藏在正握的武器与手臂之后,全然是头食肉的猛兽。
“吼!”
前头的怪物扑将来,两只前爪离地,整个身躯又拔高一倍有余,这倒凸显的J像是个小娃娃,还握着柄牙签都比不上的刀。
但J并不怕,因为面前的怪物真没有想象中可怕,它的本能使得它优先选择展露自己的“雄风”,可那完全暴露的腹腔与胸口毛茸茸的,完全不像背部的毛那样油亮亮。
所以上下牙齿咬得死紧,脚下动作一快,带得空气里的风都歪七八扭,只下一刻就冲到怪物身前。而那怪物那里反应得过来,只听到身前有动静,藏在毛发里的眼睛又看不着,最后就本能地让两只前爪一合!
“啪!”
“吼——”
并没有拍到任何东西,反倒是感觉胸口一阵剧痛,又瞬间不痛了,但是火热热的,像是有东西在烧。
是J的鲍伊刀插进上胸口,那涌动的术法能量汇成实体,原本只是烧红的刀身顷刻间涌起烈火,这时候也是热刀过肉,那胸口和肚皮上的毛发瞬间碳化,怪物也连反击都没做出来,就被开了膛。
那五脏六腑是哗啦啦地流啊,挂在J身上湿哒哒黏糊糊的,腥臭与上一餐还没消化的血水都翻出来。但他还没准备停下,因为痛感让怪物的嘶吼更剧烈,所以他更要躲进胸腔里,接着探出手,戳穿那根脊梁骨。
“呜……%#”
另一只异种格拉瓦库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,同类的后背被划开一个口子,那之中就好像是生出来的一样,一只手两只手,一条腿两条腿,J就这么完完好好地走出来。
它的内心弥漫出恐惧,它的步伐开始退缩,它的身子越伏越低,就像孤狼遇见雄狮。
“吐——”
但它还是口含酸液,凝起来吐向J,可更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J的周身凭空划出一道火环,而飞射来的酸液都来不及接触就被蒸发、烧灼。
那头异种格拉瓦库斯想要扭头就跑,却在下一刻又疯了似的扑上来,可它却根本想不到,面前这只“小不点”只是拔出背后冒起烈火的东西,往前一劈。
排山倒海的火势淹没怪物,烧灼的烈火并不侵染其它地方,只是将它本身燃烧殆尽。
把长剑插在碎裂的瓷砖之间,J身上挂上的肠子肺腑都燃成灰碳,他只需要轻轻拍开就好。
最后博伊刀反握,指向莱格斯的喉头。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,听说过埃及神的天平吗?”
J的要求很简单,只需要莱格斯把脖子放在“天平”一边,接着在另一边端回从他们手里拿走的东西就好。当然,天平能不能平衡,还得看事办的够不够漂亮。
可如果不这么做呢?你看,莱格斯只是淡淡地盯着J,完全不在意对方威胁自己时,越抵越近的刀尖,哪怕精铁已经刺破皮肤,鲜血流淌渗出。
他仍然像那赌局外的庄家,坐观变化,尘灰不染。
“您为我展示了聪明的脑袋,J先生。但您显然欠缺失败的教训,我很荣幸能为您上这一堂课。”
莱格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是赌局之外另有一场赌局吗?还是说没能打中J和猫眼维森的子弹,最后能击穿海特街的天然气管,打坏变电器,造成整个海特街的失火和爆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