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初和裴轸一下飞机就去酒店,办理好入住手续后,天已经黑了,肚子也饿了。
两人只好先解决晚饭问题,约定明天出去玩。
只是,盛初看着面前这个空荡荡的房间,想到昨晚的舒适,最后没忍住偷跑进对门。
都睡过了,也不用这么讲究了,况且她身为女士都不介意,裴轸应该也没有意见吧?
这样想,她的动作愈发轻,开门后,直奔目标。
裴轸沐浴出来,就看到自己床上多出的人,“你怎么在这?”
盛初没有回话,而是欣赏面前这美男出浴的美景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这也太顶了。
裴轸注意到她的眼神,他挡也不是,不挡也不是,就还挺无奈的。
“好看吗?”
眼见对方越发放肆,裴轸缓缓靠近,站到她面前,任她欣赏。
“好看”
盛初没有害羞的意思,反而上前,用手摸。
裴轸气笑了,握住她手,“你怎么就和寻常女子迥异,你的矜持呢?”
盛初顺势,上演投怀送抱,态度自然。
“你是我的,以我们的关系,论什么矜持。”
再说这也不是矜持的时候,盛初一把将他拽到床上,开启夜间活动。
裴轸——也只能顺着她了。
次日中午,两人携手走出酒店,一身休闲装,男帅女美,十分引人注目。
裴轸见此,一如既往的挡在她身侧,护着她远离灯光,阻挡别人的视线。
盛初很满意他这举动,任由他护着自己离开。
两人今天没有具体计划,就走到哪算哪,主打一个轻松自然,他们也很享受这样的时光。
盛初还带了一个相机,这是她的爱好之一,看到感兴趣的东西,她都会停下拍照,裴轸也随她,有时候兴趣来了,也会接过相机给她拍照。
嗯,就是照片的质量不敢恭维,但有这份心也不错,盛初只能这样想。
裴轸在对比自己拍的和盛初拍的后,就沉默了。
他觉得自己的审美还是在线的,怎么就这样了?
盛初看不过去,就让他当自己的模特,她给他拍照,渐渐的,也起了兴致。
又一次拍照后,裴轸随意找个地方休息,他不行了,真的好累。
“你要是不当总经理,可以进娱乐圈当演员,最好演霸总,应该很有看头。”
盛初坐在他身边,看自己的作品,越看越满意。
裴轸听到这话愣了,“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说法。”
演员?
他么?
想想也挺对,他有时候确实挺能装的,尤其是面对那人的时候。
“我也就是随口一说,要是让叔叔知道我把他的继承人弄进娱乐圈,他怕是会打上门。”
盛初见他不语,还以为他真动心了,下意识转移话题。
她虽然这样说,但心里真没有那样的想法。
“他还不敢”
裴轸想就他父亲那个性子,最多就是忍者罢了。
别的,他从不多想,他这个儿子在他心里真的没有那么重要。
盛初见他提及父亲时突然冷了脸,有些惊讶。
“你和叔叔?”
“就那样,他是个商人。”
除了商人,还是个教导主任,或是高位者,独不是一个父亲,他很少感受到父亲的关怀。
盛初只以为他们父子的关系不太好,却没想到会这么不好。
还未听到过一个儿子形容父亲时,会用‘就那样’,‘商人’,别的就没了,还真挺让人感慨。
怪不得他那晚会那么说,她一直没放进心里,以为他只是发泄,却不想那是他的真心话。
“那也挺好,商人重利,你又是叔叔唯一的子嗣,这样筑翎的太子爷永远是你。”
至于何时登基,那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,她也一样。
相比之下,他可比自己轻松多了。
“我倒想自己不是唯一”
那时,他倒要看看他那好父亲会怎么对待他。
“说什么胡话,我看你就是太闲了,都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。”
人人都盼着自己是独子,他倒好,非得弄出几个竞争者才好,他还真是他父亲的好大儿。
“不然还能怎么样,打他一顿?”
别说,他小时候还真想这么干,只是那时候……
“好了,我饿了,我们去吃饭。”
盛初不敢说下去了,怕最后真勾起他的心思,那就不好了。
裴轸顺着她的力道站起,跟着她走。
两人继续漫步,就这样,走走停停就是一天。
回到酒店,盛初第一件事就是上床,躺在上头不起。
裴轸躺到她身侧,他也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