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闭眼,屋内静谧无声,唯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游玩了附近有名的景点,又买了好些特产,也去品尝了当地的美食,直到逛无可逛才回去。
但也没有休息多久,就收到一场晚宴邀请,是莱蒙集团送来的,特意给了两张。
盛初一看,她有空,嗯,那就去吧,反正也没事做。
裴轸必须得去,仅凭筑翎刚拿下莱蒙的项目,他们已经是合作伙伴这一点,他就得去。
晚宴当天,盛初难得盛装打扮,一出场就引起全场瞩目。
所有人一一上前问好,两人面前很快就聚齐了一堆人。
裴轸和盛初挨个打招呼,交流,争取不落下每一个人。
最后,两人说的口干舌燥,赶忙找个角落里休息。
“这活,太累人了。”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每个人都要关注到,他们就是再厉害,也抵不住全场人啊。
“这对你来说不是家常便饭?”
裴轸见她这一副后怕的样子,想笑,但忍住了。
“我虽然经常面对这种事,但也不是谁都敢来和我说话的,哪像今天,一窝蜂似的。”
以前她也只跟主办方,还有几个相处不错的合作伙伴交流,那些人见她不想交流,也很有眼力的离开。
可今天不同,今天又不是她这边的场子,虽说也是冲着自己来的,但更多的是看裴轸的面子,她身为他的女伴,自然不能掉链子。
“我的锅,到底是我不够厉害。”
裴轸自然知晓其中的缘由,所以面对她时,内心深处总会有点不自在。
但这也是人之常情,他若是半点反应都没有,那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“你不还不如说我有长辈福荫庇佑,才有今日的地位。”
若她不是姜家女,没有身为家主的父亲,他们,还有他,她怕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不也一样?”
裴康华不是总说,若是没有他,他哪里来的今天的一切,所以他面对他时,总是会不自觉退避,其实他也想不是他的儿子,更不想要什么筑翎太子的位子。
“那我当真要好好谢谢我的长辈们,如此努力,打下这样的基业,让我过上好日子。”
不然怎么会有这联姻,会有他们的相遇,会有现在的光景。
“嗯,谢谢他们。”
遇到她,是他的幸运。
两人同时举杯,相视一笑。
随后两人又在角落里待了一会儿,才回到现场,又开始人际往来。
晚宴开始,谢总上台说了几句,随后裴轸上台讲话,盛初在底下认真聆听。
听到中途,她看到手机的信息,转身离开。
是姜父的电话,询问她过年的事情,是在这里过,还是回老家那里。
盛初想了想,还是选择后者。
近些年,老宅那边对自己的亲事还是很关注的,至少各有心思。
她得应付一场,都相处这么久了,她也该给裴轸一个名分了。
目前,她确实没有分开或是想找下家的想法,父亲那里也没有明确的拒绝,那就是有商量的余地。
既如此,有些事,也该进入下一步骤了。
盛初刚挂断电话,回头,就看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
“肖先生,对吧?”
肖稚宇听到她的话,瞳孔骤缩,她不是哑巴?
那那天的手势是?
“肖先生,这是有事?”
盛初见他震惊的看着自己,心有不解。
她似乎没对他做什么,也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吧。
“哦,我只是在里头觉得憋闷,是以想出来透透气,走近了,才发现你在这里,抱歉。”
其实他是故意走近,就是来找她的。
既然他和筑翎是对手,而她是裴轸的靠山,自然是要接触一下,摸清她的想法,他才好进入下一步。
盛初微笑,她能看出他的心思,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酒店里有那么多角落,怎么会遇到自己,她想,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。
“那您慢慢透气,我还有事,告辞。”
话落,她转身离开,却被他拦住。
肖稚宇迎上她冷冽的目光,便知自己的心思已被她洞悉,索性也不再掩饰,直接开口。
“我便就是来找姜小姐的,听闻姜小姐和裴总好事将近?”
“嗯,你有什么想法?”
盛初对这事大方的承认,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。
“姜小姐说笑了,我能有什么想法,我只是想奉劝姜小姐,还是要看清人心再做决定。”
肖稚宇难掩震惊,一旦姜裴两家的事定下来,他想动裴家,简直是难如登天。
“你觉得裴轸不好?
哪不好?
说说,我听听。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