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平稳行驶,穿过中环鳞次栉比的高楼,驶入半山别墅区。
沿途绿树成荫,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环绕着一栋栋欧式独栋别墅,铁艺大门上的鎏金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比起京城四合院里灰扑扑的土坯房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黑色轿车在一栋占地广阔的米白色别墅前缓缓停下,雕花大门缓缓敞开,管家早已领着佣人候在门口,躬身拉开了车门。
“柱子,到家啦。”
娄晓娥挽着何雨柱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雀跃,眼底藏不住对他的依恋。
何雨柱提着黑色皮箱下车,目光扫过眼前的别墅——
大理石外墙光洁如镜,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反射着蓝天白云,门前喷泉潺潺,各色热带花卉开得正盛,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。
这排场,比他想象中还要阔气几分。
耿三、黑狼和秃老李也跟着下了车。
黑狼依旧是那副冷酷模样,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,眼神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手始终搭在腰间;
秃老李则东张西望,眼神里透着几分猥琐的好奇。
“柱哥,”耿三快步走上前,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。
“这房子真气派!你们一家人久别重逢,我就不进去打扰了。黑狼、秃老李,走,既然来了香江,咱们也去逛逛见见世面!”
何雨柱看着三人,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行,你们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吧柱哥!”
耿三挥了挥手,带着黑狼和秃老李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,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绿树掩映之中。
何雨柱这才转过身,拎着皮箱,跟着娄晓娥和娄婉仪往别墅里走。
刚到门口,覃雅莉就从里面迎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绣兰草的旗袍,外面套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,头发梳成整齐的发髻,插着一支玉簪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柱子来啦,一路舟车劳顿,辛苦了。”
覃雅莉笑着迎上来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阿姨好。”
何雨柱连忙放下皮箱,恭敬地喊了一声。
“快进来吧,外面太阳晒。”
覃雅莉侧身引着三人进屋,“饭菜都备好了,清蒸石斑鱼、烤乳鸽,都是香江特色,就等你们回来开饭。”
走进别墅,奢华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。
挑高两层的客厅里,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,碎光漫天;
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几乎能陷进去;
墙上挂着几幅西洋油画,角落里摆着掐丝珐琅花瓶,插着新鲜的香水百合,香气馥郁。
娄晓娥随手将貂皮披肩递给佣人,转头看向何雨柱,目光落在他始终不离手的皮箱上,柳眉微挑,语气娇嗔:
“柱子,你这一路上把这箱子当宝贝似的,连佣人都不让碰,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呀?还得你亲自拎着。”
何雨柱放下皮箱,抬手拍了拍箱体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,故意卖关子:
“自然是好宝贝,一会儿保证让你和婉仪姐大开眼界。”
娄婉仪站在一旁,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黑色皮箱。
她能察觉到箱子的分量不轻,再看何雨柱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,心里不禁好奇。
覃雅莉笑着问道:“先吃饭还是先洗澡?”
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先洗澡吧,出了一身汗,黏糊糊的难受。”
娄晓娥转头看向何雨柱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娇俏,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:“柱子,我带你去楼上。”
她说着,玉手自然地勾住何雨柱的手腕,回头轻轻牵住了娄婉仪的手:“姐,一起嘛。”
娄婉仪被她拉得身形微顿,耳尖悄悄泛红,终究没挣开,只是垂着眸,跟着他们的脚步,款款往楼梯走去。
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,两旁的房间门都雕刻着精致的花纹。
娄晓娥带着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口,推开门笑道:“到了,这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何雨柱跟着走了进去,只见房间布置得精致又温馨。
粉色的墙纸印着细碎的蔷薇花,蕾丝窗帘半掩着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天鹅绒床品上,泛着柔和的光泽;
一旁的独立衣帽间敞开着,挂满了各色旗袍和洋装,梳妆台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和首饰盒。
最惹眼的,是床边那个厚重的红木保险柜,柜门雕刻着缠枝莲纹,锁孔处闪着金属的冷光。
“哇,晓娥,你这房间也太精致了。”
何雨柱故作夸张地赞叹道,目光却落在了那个保险柜上。
娄晓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是自然,这都是我亲自布置的。喏,那个保险柜,就是我放首饰和贵重东西的地方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拎着皮箱走到床边,将箱子稳稳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