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
娄晓娥立刻皱起眉头,伸手轻轻推了推皮箱,娇嗔道:“柱子,你怎么把这么脏的箱子放床上呀?这床品都是刚换的真丝的,弄脏了可不好洗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手指轻轻戳了戳皮箱的边角,嫌弃地皱了皱鼻子。
何雨柱却笑而不语,只是抬手扣开了皮箱的锁扣,缓缓掀开了箱盖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箱盖掀开的瞬间,一股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从箱子里涌了出来,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!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箱子里,折射出万千道金光、银光、绿光,整个房间仿佛瞬间被点亮了。
娄晓娥和娄婉仪下意识地凑近几步,当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,两人同时僵在原地,瞬间愣住了——
只见箱子里被红色绒布衬得满满当当,没有一丝空隙。
最上层整齐摆放着十几条钻石项链,链身由细碎的钻石密镶而成,中央的主石颗颗饱满硕大,最小的也有三克拉往上。
澄澈透亮,火彩炸裂,在灯光下流转着冰冷而华贵的光芒,仿佛将整片星河都凝缩其中;
旁边铺着丝绒的凹槽里,静静躺着几十枚铂金钻戒,清一色全是鸽子蛋级别。
最大的一枚足有十克拉,D色无瑕,切工精湛,一抬手便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彩。
旁边几颗粉钻、蓝钻鸽子蛋更是罕见至极,每一枚都堪称传世孤品。
再往下翻,是几串东珠项链。
那东珠颗颗圆润饱满,色泽温润,泛着淡淡的粉晕,个头比拇指盖还大,一看就是进贡朝廷的顶级东珠;
箱子一侧摆着四五个翡翠手镯,个个都是老坑玻璃种。
通体碧绿,水头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,没有一丝杂色,在光线下散发着柔和又高贵的光泽。
旁边还散落着几件翡翠挂件、玉佩,件件都是雕工精湛的极品。
而在箱子最底层,整齐码着几个精致的小木盒。
娄晓娥下意识地拿起一个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只见里面躺着一件乾隆年间的珐琅彩小瓷瓶,瓶身绘着百鸟朝凤图,色彩艳丽,笔触细腻,品相完好无损;
再打开一个,是一件青花缠枝莲纹小碗,胎质细腻,青花发色浓艳,正是官窑精品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娄晓娥的声音瞬间颤抖起来,话都说不完整,眼睛死死地盯着箱子里的宝物,瞳孔骤缩,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。
她出身娄家,见过的珍宝不计其数,却也明白这绝非寻常礼物——这是能撬动香江半壁商界的硬通货,是实打实的巨额资产!
娄婉仪站在一旁,同样惊得目瞪口呆。
她的红唇微微张开,久久合不拢,眼神里的震撼远胜惊艳。
她比娄晓娥更懂这里面的门道,单是一枚鸽子蛋钻戒就能套现买下中环半条街的商铺。
这一箱子宝物,足以撑起一家顶级财团的根基,甚至能左右股市走向!
何雨柱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:
“怎么样,晓娥,这箱东西,够不够格当咱们何家在香江的压舱石?”
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,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,眼底的震惊瞬间化作滚烫的炽热。
她踮起脚尖,双手勾住何雨柱的脖子,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红唇印在他的皮肤上,声音里满是笃定与崇拜:
“何止够格!有这些在,咱们在香江就算是扎下根了!”
说完,她迫不及待地跑到保险柜前,转动密码锁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柜门。
她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拿起一条钻石项链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动作里满是郑重。
她将项链轻轻放进保险柜,又拿起一只翡翠手镯,仔细擦拭了一遍,才舍得放进去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咱们的底气了。”
娄晓娥一边收拾,一边抬头看向何雨柱。
“当然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笑容沉稳而自信。
“有这笔底子,咱们在香江不管是做地产还是开商行,都能放手去干。”
娄晓娥转头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:
“柱子,你先去洗澡吧,洗去风尘好办事。我已经让佣人把新衣服准备好了,就在浴室里,都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。”
何雨柱看向浴室方向,果然看到门口摆着一套崭新的西装,还有内衣和袜子,甚至连剃须刀都准备好了。
他笑了笑,应道:“得嘞,那我先去洗个澡,你把这些‘家底’安置好,回头咱们好好合计合计,怎么让这笔钱生钱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着浴室走去。
娄晓娥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娄婉仪,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尚未褪去的震撼。
娄婉仪像是被这无声的对视烫到一般,耳尖瞬间红透了,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。
她定了定神,终究还是咬了咬唇,脚步微顿后,还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