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意气风发,大手一挥,朗声笑道:
“走,咱们去半岛酒店,好好吃一顿庆祝!”
娄晓娥与娄婉仪顿时眉开眼笑,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,眉眼间尽是娇柔欢喜。耿三也咧嘴直乐,连忙跟上。
何雨柱拥着两位佳人迈步而出,身姿挺拔,步履沉稳。
身后三十多名精壮汉子紧随左右,黑衣劲装,气势沉凝,一行人所过之处,拍卖行内的宾客纷纷侧目避让,无人敢轻易上前打扰。
刚踏出大门,暮色四合,街灯次第亮起。
门外早已整齐停着十辆黑色轿车,车身擦拭得锃光瓦亮,在暮色中泛着冷冽光泽。
最前头一辆是黑色奔驰,气派稳重,在六十年代的香江已是身份显赫的象征,一辆便值三万多港币,寻常人几辈子都挣不来。
后面九辆皆是一万多港币的英式家用轿车,十辆车一字排开,声势已然惊人。
何雨柱目光淡淡扫过,心中已有计较。
这般排场撑场面尚可,等中环商铺抄底完毕,资金富余,定要入手一辆劳斯莱斯,才算配得上他如今的身家底气。
他从容上前,亲自为娄晓娥、娄婉仪拉开车门,待两位佳人落座后,自己才弯腰上车。
“开车。”
车队平稳驶出,不过片刻,便抵达半岛酒店门前。
整座酒店灯火璀璨,巍峨的罗马大理石柱直抵檐下,台阶光洁如镜,大门两侧鎏金装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门口空地上,劳斯莱斯、宾利等顶级豪车鳞次栉比,车身线条优雅华贵。
往来之人无不是西装革履的富商巨贾、珠光宝气的豪门名媛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高级香水、雪茄与西餐香料交织的贵气。
这里是六十年代香江的顶层社交场,是财富与地位最直观的象征。
何雨柱携着娄晓娥、娄婉仪缓步下车,三十多名黑衣汉子立刻前后护持,步伐齐整,气势凛然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踏入酒店大堂,瞬间成为全场焦点。
头顶巨型水晶吊灯流光溢彩,将整座大堂照得如同白昼。
地面铺着名贵大理石,光可鉴人,墙壁上悬挂着西洋油画,角落摆放着古董座钟,连侍应生都穿着笔挺制服,皮鞋锃亮,举止一丝不苟。
每一处陈设、每一个细节,都在无声彰显着这里的顶级奢华。
大堂经理见状,哪里敢有半分怠慢,立刻快步上前,微微躬身,脸上堆着恭敬得体的笑意:
“先生您好,我是本店大堂经理陈森,欢迎光临半岛酒店,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安排?”
何雨柱神色从容,气度沉稳,淡淡一笑,豪气尽显:
“开四桌上等酒席,今晚我高兴,兄弟们跟着我辛苦一天,尽管吃好、喝好。只是开车的兄弟不能多饮酒,安全第一。”
“谢柱哥!”
三十多条精壮汉子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整齐,气势十足,引得大堂内一众名流富商纷纷侧目,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忌惮,暗自猜测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人物。
娄晓娥与娄婉仪依偎在何雨柱身侧,仰望着眼前意气风发、风光无限的男人,心中满是骄傲与甜蜜。
耿三站在一旁,腰杆挺得笔直,只觉跟着柱哥,这辈子从未如此体面风光。
何雨柱轻笑一声,左手轻揽娄晓娥,右手牵着娄婉仪,在众人瞩目之下,昂首迈步,朝着包厢走去。
侍者连忙在前引路,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。
一行人穿过灯火璀璨的大堂,径直走进半岛酒店早已备好的豪华包厢。
包厢宽敞雅致,木饰精致考究,巨大玻璃窗正对维多利亚港夜景,海面波光粼粼,岸上灯火连绵。
中央摆着一张精致小圆桌,正是四人主位,旁边另开三桌,正好安顿三十多名兄弟。
何雨柱牵着娄晓娥、娄婉仪走到主桌旁,从容落座,姿态坦荡自然。
耿三也跟着坐下,只是看着这满屋奢华,依旧有些手足无措,满心都是激动。
大堂经理亲自捧着烫金厚册菜单,弯腰递到何雨柱面前,语气恭敬到了骨子里:“何先生,本店中西名菜、鲍参翅肚一应俱全,您尽管吩咐。”
何雨柱随手接过菜单,连翻开的兴趣都没有,轻轻往桌上一放,抬眼一笑,豪气扑面而来:
“不必一样样点。你们半岛酒店的招牌菜、硬菜、稀罕菜,只管往桌上端。鱼翅挑最好的,鲍鱼要最上等的,龙虾、乳猪、海鲜、粤菜,全都按最高规格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另外三桌的兄弟,声音沉稳有力:
“这三桌也一样,不能有半点含糊。酒要好酒,洋酒、红酒、香槟,每桌都配齐。今天我高兴,所有人敞开吃喝,不用客气。”
经理听得心头一震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!何先生放心,小的一定办得妥妥帖帖!”
娄晓娥坐在一旁,眼波温柔地看着何雨柱,嘴角噙着浅浅笑意。
娄婉仪则微微垂着头,脸颊带着一抹娇羞,满心都是对身边男人的崇拜与依赖。
耿三听得眼睛发亮,忍不住在旁低声叹道:“柱哥,您真是……太豪气了!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,没多言语,只是抬手轻挥:“去吧,尽快上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