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经理恭敬退下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不过片刻工夫,一道道珍馐美味便流水般送进包厢。
红烧大鲍翅、原汁焗鲜鲍、脆皮乳猪全体、清蒸东星斑、上汤焗龙虾、古法烧鹅……一盘盘色香味俱全,摆得满满当当,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包厢。
香槟、白兰地、红酒相继开瓶,侍者轻手斟酒,酒液晶莹,香气醇厚。
何雨柱拿起酒杯,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:
“今天拍卖顺利,大家都有功。别的不多说,吃好喝好,尽兴!”
“谢柱哥!”
众人齐声应声,举杯相碰,笑声爽朗,喜气冲天。
酒足饭饱,桌上杯盘狼藉,几人都吃得心满意足。
耿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一脸满足,连话都懒得说,只一个劲地咂嘴。
娄晓娥见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,抬手轻轻招了招。
侍者立刻躬身走近,低声道:“娄女士,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
“买单。”
不多时,侍者捧着牛皮纸账单夹快步回来,低头双手递到娄晓娥面前。
娄晓娥打开看了一眼,淡淡点头,从随身手袋里拿出钱包,利落数好钞票递了过去。
“四桌连茶酒、服务费,一共两千一百六十港币。”
一旁的耿三听得暗暗咋舌:这一顿饭,抵得上普通小职员干上一整年了。
何雨柱坐在原位,气定神闲,连看都没看账单一眼,只伸手分别揽住娄晓娥和娄婉仪,缓缓站起身。
“吃饱了,咱们回。”
一行人走出包厢,沿着长廊缓步往大堂而去。
侍者恭敬躬身相送,皮鞋踩在大理石上,只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窗外夜色更浓,维多利亚港一片灯火璀璨,映得整座酒店愈显气派。
不多时,众人已来到酒店正门。
冷风一吹,酒意散了几分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抬头望了一眼眼前富丽堂皇的半岛酒店,罗马石柱巍峨,大门灯火辉煌,处处透着六十年代香江顶级地标的气派。
他忽然转头,看向身边的娄晓娥,饶有兴致地开口:
“晓娥,你说这酒店,得值多少钱?”
娄晓娥微微一怔,随即抬眼打量了整栋酒店一番,轻声细算:
“地皮、楼宇、生意、装修……怎么也得两千多万港币吧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耿三当场瞪圆了眼睛,倒抽一口冷气:
“两千多万?!我的娘嘞……”
何雨柱却是仰头一笑,意气风发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
“两千多万?也不算什么。改明儿咱们就把这酒店买下来,以后再来吃饭,也就不用花钱了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恰好被旁边一道轻佻的笑声接了过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时髦西装、面色带着几分酒意的年轻小开,搂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,从旁边走了过来。
那女子妆容精致,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媚,一身剪裁得体的洋装衬得身段窈窕,肌肤白皙,在灯光下愈显明艳,确是有几分动人姿色。
小开闻言立刻嗤笑一声,眼神轻蔑地扫过何雨柱一行人:
“土包子,哪儿冒出来的暴发户,口气倒不小,还想买半岛酒店?笑死个人,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他身边的美女脸色微变,连忙拉了拉他胳膊,压低声音:
“你小声点,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,这么多手下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小开酒劲上来,越发嚣张,“香江这地方,有钱才是大爷,一群暴发户也敢在半岛撒野——”
何雨柱面色平静,没动怒,甚至还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耿三立刻上前给点上。
他吸了一口,烟雾缓缓吐出,目光淡淡扫了那小开一眼,末了还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女伴,眉眼身段,确实算得上是个美人。
等那小开搂着女人走出酒店大门,何雨柱才轻轻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:
“拉到一边去,收拾一顿。别在这里动手,影响人家生意。”
身后几条黑衣壮汉立刻应声,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