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当当~~~”
鸣金收兵声响起,已经没心思作战的李永芳部慌忙不迭的往回跑。
索尼带人赶来的时候余令已经带人回去了!
吐着白气,看着满地的尸体,索尼的心是慌的。
有的人身上明明没有刀剑伤,可这人却死了,索尼翻看了下,这些人都是流血流死的!
伸手一按,棉甲里全是血!
他以为科尔沁部不堪一击是科尔沁不行,人员太杂,各部的心思太多,不团结!
如今索尼算是亲眼见证了一场闪击战,和攻防战!
一丈多高的土墙硬是翻不过去!
城门楼子都开了,也硬是攻不进去!
人有差距,战法没差距,火器是最大的差距。
李永芳的汉军营地真正的大残,二千人打的只剩下一千一百人!
九百人啊,足足战死了九百人!
就算没死的,逃回去的也没有了斗志,原本以为是来混功劳的……
结果把命搭进去了!
“打不了,根本打不了,他们的甲比我们的薄,比我们的薄还砍不透!”
索尼悍然挥刀,这个喃喃自语的汉子解脱般倒下!
见汉人在看着自己,索尼倨傲道:
“敢扰我军心!”
索尼走了,大树来了,斜着眼看着这群人,杀人诛心道:
“狗就是狗,被人剥皮了还不敢动,呸,没卵子的家伙!”
“你以为你们能活,下一场大战你们还是先锋,呸!”
“瞪我做什么,实话还不让说,咋了,不服气啊!”
一群人猛的抬起头,这一刻的他们,眼里有了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狠辣!
大树走了,他不敢拱火了,真要产生了哗变,他也跑不了!
苏堤很开心。
他怕太开心被人发现了,死死地咬着袖子,然后对着自己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!
打完了之后,苏堤还是忍不住想开心!
“完了,完了,这可怎么办,我是大儒啊,我荣辱不惊啊,我的心乱了怎么办,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?”
看着走过去的王不二,苏堤有了主意!
“你,过来,跪下!”
王不二现在是奈曼部族人。
按照身份,苏堤在他面前就是贵人,高不可攀的那种,王不二老老实实的跪好!
“背!”
“凡机密事务,狱情轻重,必须谨慎严密,纤毫毋泄,是我等职分所当为,若泄漏机务,走透狱情……”
“口令呢?”
“一请弓,二请刀,三请令箭,四请甲,五请粮来,六请马……”
“五是何物?”
王不二一愣,他忘了,想不起来了!
见王不二答不上来,苏堤的心情立马就不好了,手中的棍子就开始抽。
众人见苏堤又开始打人,赶紧远离,谁敢看热闹谁挨打!
刚才那会儿,苏堤还想打鳌拜呢,说他做事墨迹,失去了军人的警惕!
因为这件事,苏堤得了一两金子,苏堤冷哼着手下。
“五,五,不知道……”
“蠢不可及,记住了,解码密钥是“城阙辅三秦,烽烟望五津”,这就代表着,请令箭,我军需要粮草!”
“记住了!”
见王不二低头,苏堤满意了,心情也调整好了,背着手离去。
这些日子里,他把东厂的密押全都教给了王不二!
犹如当初在长安教那些蠢学生般用心。
苏堤害怕自己回不去,他又实在喜欢王不二!
说好的“纤毫毋泄”,可苏堤还是把东厂的那一套教给了王不二。
王不二不愿当探子,可他却在探子这条路越走越远。
苏大儒把他当弟子一样去用心教导,传了衣钵!
这些,王不二知道,可他不想知道。
苏堤回到大帐,奴儿的一张脸黑的不能再黑了。
这也是他没料到的,他知道余令很强,可没想到李永芳会这么弱!
“方才说来日再计的可以闭嘴了!”
取法乎上,仅得乎中。
他一直以这种标准来要求自己,他一直认为李永芳就算不能胜,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输的这么惨。
问题是,结果真的就是这样!
“传我旨意,命贝勒德格类、济尔哈朗、率三千护军精骑为前队,阿济格、岳讬、萨哈廉、豪格携带云梯、盾牌等器械为后队!”
奴儿吐出一口浊气,继续道:
“二贝勒阿敏,三贝勒莽古尔泰率领三千大军居中,八旗分三队,鱼贯交替而行,分为前、中、后三队!”
奴儿看着众人继续道:
“剩下的两千人由我统领,遏必隆,索尼,鳌拜,佟盛年等人为我的亲卫,我坐镇后方亲自督军,准备决战!”
“嗻!”
决战的安排已经出了,这次的安排如同伸出去的两条胳膊,准备以合拢之势将余令这些人死死的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