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再简单不过——
那群人的目标从来不是什么侦探,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一个高中生,到底哪里能真正威胁到组织?”
“无权无势,无兵无权,手里没有机密,做不出解药,掀不起风浪。”
“他能被盯上,能被注意,能一次次从危险里擦身而过,从来都不是因为他自己有多厉害。只有一个原因—
—志保在他身边。”
她语气渐沉,带着对整件事脉络了如指掌的冷然:“不止我,好像组织里的人,都处处留情。
连琴酒都对他留情,好多次明明可以直接下手,却偏偏放了水。”
“可这份留情,从来不是给工藤新一的。”
贝尔摩德猛地抬眼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嘲讽与不解:
“琴酒第一次发现志保还活着的时候,她被皮斯克抓住,困在酒窖里,
差一点就被拿去邀功,差一点就死在那里。”
“那一次,是志保变化最大的一次。”
“她好不容易从烟囱逃出来,刚一落地,就撞上了琴酒。六枪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光:“枪枪打中,
却没有一枪是致命伤。
打完了不说,还站在原地说了一堆废话,我都怀疑他那时候脑袋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就那样,还是让志保跑了。”
“后来他去了酒吧,一个人闷闷不乐,转头又把皮斯克杀了灭口。”
贝尔摩德嗤笑一声,满是不屑:“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。
一边放跑志保,一边清理知情人,一边又装作要赶尽杀绝的样子。”
“对工藤新一,次次都放。”
“可对志保——每一次,都差一点真的弄死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再次望向沙发上昏迷不醒的洛保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重得压人。
“我从来没对她手下留情过。”
“因为我很清楚。”
“这世上唯一能让组织动摇、能毁掉一切、能掌握所有秘密的人——从来只有她一个。”
空气再次凝固。
所有的偏袒、所有的例外、所有的放水、所有的追杀,终于在这一刻,露出了最真实的底色。
所有人围着工藤新一转,不过是因为志保站在他身旁。
所有人对工藤新一留情,不过是因为不想真正伤到他身后的那个人。
而沙发上的洛保,依旧安静地闭着眼。
她从不知道,自己才是这场疯狂棋局里,唯一真正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