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抚使和魏将军,领其余人马驻守落日关。”
苏定方补充道:“记住,此战不求全歼,只求制造混乱。西域联军本就各怀鬼胎,一旦遇袭,必先自保,很难协同作战。”
魏文忠激动道:“末将领命!只是...两位将军长途奔袭,是否需要休整一夜?”
陈汤大笑:“兵贵神速!我等一路西来,已横扫腹地七股敌军,士气正盛。趁西域联军还未知晓,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
夜幕降临。
落日关内悄然忙碌起来。骑兵们给战马裹上蹄布,检查着弩箭和长矛,取下所有会发出声音的装备。
子时,月隐星稀。
关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隙。
陈汤一马当先,两万神策骑兵如黑色洪流般涌出关隘,没有火把,没有呐喊,只有马蹄踏地的闷响。苏定方率两万骑兵紧随其后,两军一左一右,直扑大宛、乌孙营地。几乎同时,蛮骑营兵分两路,直冲联军中军营地。
乌孙营地。
哨兵正打着哈欠,忽然感到地面微微震动。他疑惑地抬起头,只见黑暗中有无数黑影正迅速接近。
“敌...”一个字刚出口,一支弩箭已经贯穿他的咽喉。
下一秒,黑色洪流撞进了营地。
铁骑如同地狱来的使者,长矛挑翻帐篷,马刀砍倒惊起的士兵。苏定方一马当先,长槊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。他专挑将领模样的敌人下手,转眼间已连挑七名千夫长。
乌孙主将仓促上马,还未来得及组织抵抗,就被苏定方一箭射落马下。
“将军死了!”
“秦军杀来了!”
恐慌如瘟疫般蔓延,此刻主将战死,更是乱作一团,纷纷四散逃窜。
几乎同时,大宛营地也遭到陈汤的猛烈攻击。虽然大宛人抵抗更为顽强,但黑夜中不知敌军多少,只能收缩防御。
联军中央,那些小国营地已经彻底崩溃。他们本就受疏勒、车师等大国排挤,装备最差,士气最低。当蛮骑营杀到时,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,各国士兵争相逃跑,反而冲乱了后方车师等国的阵脚。
“不要恋战!”陈汤高喝,“烧粮草,毁器械!”
秦军点燃火把,将粮车、攻城器械尽数点燃。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中军大帐内,车师与疏勒两国还在争吵明日该由谁主导攻城,忽然帐外杀声震天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卫兵连滚带爬进来:“秦...秦军夜袭!乌孙营地被破,大宛被围,诸多小国正在溃散!”
“多少秦军?”
“不...不知道...到处都是,至少十万!”
“十万?!”
就在这时,一支火箭射中帐顶,点燃了牛皮大帐。
“撤!快撤!”
整个联军彻底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