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头疼,陈醉忽然想起了什么,冥冥之中,他觉得可能天雷寺有自己要找的答案。
“该去天雷寺走一趟了。”陈醉说道。
天下岛,一个秘密的山洞里,辛布再次吸收了一批人的修为和精血,走出山洞,一脸阴煞之气。
这时金希走了过来,躬身禀报:“我去无忧谷打听过了,陈醉最要好的朋友是王小帅和蒋春风。可惜我去的时候,和颜已经回来了,我连谷口都进不去。”
“你是不想进去吧?”辛布眼神犀利地盯着她,“找五个人推荐,你难道找不到吗?你在敷衍我?”
金希惶然说道:“我进去了也没用,有谷主和颜在,一根头发也带不走。”
辛布凌空一挥袖,啪一声,金希挨了一耳光,身体一个趔趄,坐倒在地。
辛布又闪身过去,掐住她的脖子,顶在空中:“你试都没试过,怎么知道不行?”
“你,你杀了……我吧,反正,进……无忧谷……也是死。”金希被扼住喉咙,艰难地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,辛布脸色微变,反而将她放下了。
金希坐在地上,不停咳嗽,大口喘气。
“罢了,不太要好的朋友,杀了也不能让他心疼,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痛苦。你去人族那边,看看他老家还有什么人,通通给我抓过来。”辛布愤然说道。
“是!”金希领命而去。
天雷寺,法灵站在寺外求见住持智生,智泰却始终不见。
法灵便大声喊道:“智生大师,家师让我转告你,唇亡齿寒,今日你袖手旁观,他日便孤军奋战四面楚歌。今日我们联手共同御敌才有转机啊。”
“你瞎吼什么啊。”青玄和尚走出来说道,“家师有言在先,今日谁也不见,除了陈醉,所以你还是滚吧。”
“你们见陈醉不见我?你们可知道陈醉是谁?就是他把灾难和战火带到我们灵山的。你们到底在想什么?”法灵怒道。
“别说你不理解,我也不理解。”青玄和尚叹了一口气说道,“但家师占言,自有他的道理,家师还说,天雷寺不会灭,相反,慈云寺嘛……”
“慈云寺会怎样?”法灵紧张道。
“师父说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青玄双手合十,摇头晃脑地说道。
“故弄玄虚,我就不信,如果慈云寺没有了,你天雷寺还能独善其身?”法灵冷哼一声,转身而去。
他才刚刚离开,陈醉带着麻雀和霍谷就来到了天雷寺。
陈醉还没开口,青玄说道:“家师已等候多时,请跟我来吧。”
等候多时?陈醉顿时木在那里。
自己并没有说自己是谁啊,自己也没说自己来干什么啊!
他还等候多时,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大开杀戒了。
开玩笑的,他的热情并不能赎除他的罪过。
青玄说完转身就走,陈醉、霍谷和麻雀便跟在后面,一直往里走。
青玄一直将陈醉带到智生大师的禅房,智生盘膝坐在蒲团上,一手作揖,一手转动念珠,双眼微闭,口中念念有词。
待青玄禀报之后,智生双眼缓缓睁开:“施主所为何来?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呢,”陈醉冷哼一声,“来跟你算账的。”
“我不曾欠你的债吧。”
“但你欠了天下芸芸众生的债。”陈醉盯着他的眼睛说道。
“你是说,神蛊门从听禅塔拿走金蝉,我未曾阻拦?”智生脸色微变,愁云惨淡,想是苦恼不已。
“你有任何说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