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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航凑近仔细端详，就见佛手拇指的指甲处，竟刻着一个细小到几乎看不清的梵文种子字，纹路虽然被锈迹糊得有些模糊，但轮廓规整，绝不是自然生成的痕迹。

“这是……密宗的标记？”

永航皱起眉，用指甲轻轻刮掉指甲缝里积存的泥垢，那个种子字愈发清晰了些，“没错，这个字体风格，不是东南亚的，就是咱们西藏那边古造像的手法。”

阿西达尔点点头：

“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，见过一模一样的指甲刻款，那尊造像据说一百多年前被一个俄国探险家从扎什伦布寺附近盗走，之后就没了音讯，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一只断手。”

“可，即便是被盗走的那尊佛陀，有意义吗？”

永航不认为一个佛陀，且还是一个不完整的佛陀有必要花费时间去确认真伪，就是完整的也没有必要啊。

“不一样，小弟，我在其上感受到一种不一样......怎么说呢.......就是......”

阿西达尔好像表达不出她感觉到的不一样。

“好吧，我陪你。”

阿西达尔莞尔。

三人兜兜转转的又看了看，早高田是个“羊估”。除了对邮票和书籍有一定的鉴赏水平外，其它实在不敢恭维......和永航分开一会儿后手中拿着的两个盘子和一个铜镜绝对是仿制货，娘的，仿制作假工艺还不错，看着那仿制手法，应该是出自国内的行家里手。

这要是从遥远的欧洲再带到国内去。

够丢人的。

水平臭，还喜欢收藏，说的就是早高田这样的。

捡漏哪里是那么容易的。专业的眼光，时间和运气的机会少了哪一样也不行。

永航陪着阿西达尔，摊主给的地址。古老的建筑，古老的房子，开门的是一个满面沧桑的俄罗斯老妇人，走路颤颤巍巍老妇人很老了。

她浑浊的眼睛扫过三人，听到阿西达尔说明来意后，侧身把人让进了昏暗的屋子，屋子里弥漫着旧木和熏香混合的古怪味道，墙面上挂着几张褪色的旧照片，其中一张泛黄合影上，能看到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俄国男人扛着摄影器材站在寺庙门口，背景里的经幡还能看出模糊的彩色纹路。老妇人指了指照片，又指了指储物间的方向，嘴里咕噜咕噜说着俄语。

“那是祖父的东西，祖父当年跟着探险队去东方，也去过遥远得美洲，每一次回来带回来不少东西，这几年生活大不容易我把大部分都卖了，剩下角落里几个没处理，要是你们要，可以随便看，给钱就行。”

永航没有见到老妇人的家人，也没必要问，老妇人话说的直白，永航两人自然也不客气，永航走过去，掀开盖在箱子上积灰的帆布，一股陈旧的酥油味混着铜锈味飘了出来。

打开箱中包裹，箱子里横七竖八堆着不少残破的东西，阿西达尔蹲下来，一眼就看到了箱子最底下，和那只断手断口完美契合的快要消失狰狞面孔的残躯——除去缺了的这只手，其余部分保存得还算完整，莲座的纹路和衣袍褶皱清晰可见。也就是这样才没有被老太太给拿出去卖了，估计也不会有人看上。

阿西达尔拿着残躯。

永航拿过包裹着碎块的包裹，那是一块混合着酥油味道的粗布。

永航欲要抽出其中的一根丝麻细心查看，没想到的是竟然没有抽出来，也没有断裂。

不好把这儿当做查验东西的场所，发现了好东西还是拿到家里慢慢看比较合适。

既然是找上门过来，永航给老人1000美元，这样的价格怎么看也算是超高价格。1000美元永航，阿西达尔一股脑连同遮盖箱子的帆布打包带走。

回到宾馆，永航让阿西达尔先看看手中的粗布，粗布上一个个的符号似乎是文字，就如同最古老的中国甲骨文，但是又不是。

阿西达尔看了一眼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