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车里车外变得出奇的安静,细听之下,只有马蹄与滚轮的声音。
马车的车厢不再左右摇晃,青争唇角一扯,微微闭上双眼,她之所以知道卓景澄会派人在关口等她,全是单凭自己的推测,没想到还真猜对了!
若没有估错,在客栈见到的白衣人就是卓景澄,他的目的应该是想找到冬天农耕种植方法,如今,他必是因为那日她说‘只要不是大风大雪之地,冬日还是能种植’的话,以及知道她不会说出冬日的农耕之道,才会掳走她的孩子,以作要狭。
这时,马车停了下来,清风随着车外的千层挑起车帘吹进,他做了一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青争走下马车,便看到五步外的卓景澄,身上穿着白『色』的衣袍,俊逸的面容依然冷若冰霜,当看到她的霎那,脸上似乎出现小小的裂痕。际天厢过驾。
“你…真的来了!”他虽然猜到她会来,但免不了仍感到一丝丝的意外。
青争讽刺一笑:“尧君太子率兵前来,目的不是打战,却只为要狭一个女子,你就不怕得不偿失?”
卓景澄闻言,唇角浅浅滑开,不错,他率大兵前来,真正的目的不在于打战,他只想带青争回大雪国,为那白茫茫的大地,种出一片绿地,可是,以青争的『性』子,怕是不会助大雪国之力,他也只好用处非常手段,『逼』她就范。
“你很聪明!”他不由的夸赞道,相处七年,却从来没有发现到这一点,以前,只是一味的看到她四处作恶的一面。
随着他的话音一落,一道狠戾疾风扑了过来,拳头重重地落在他的肩上,冷沉的话语随起:“卓景澄,我的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!你的大雪国就等着陪葬!”
当即,卓景澄被她打退数步,冷眉揪起,重重咳了一声。
站在远处的侍卫,迅速朝怒意腾腾的青争举起高弓,拉弦,作势要把她『射』个千疮百孔。
“青争!”千层大怒。
之前,好不容易把她以往对太子犯下的过错放至一旁,现今又在他的面前打太子,真是不知死活的人,可知,现在这里全是他们大雪国的人。
卓景澄忙擡手,示意他们把弓放下,牵过身旁的马匹,让青争坐到马上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