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煌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的令咒。三对翅膀,六翼,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。他试图通过令咒感知英灵座的方向,感知那条连接着他与贞德的通道。
但却失望的发现什么都没有。不是断开了,不是被屏蔽了,而是根本就没有连接。这个令咒,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令咒,完全不一样。
圣杯战争的令咒,只能算是小令咒。它们的功能有限,只能用来命令从者、强化从者、或者为从者提供魔力。
而他手背上的这个——“令咒proax”。能实现神迹的神之令咒。
“梅塔特隆”的语源,是希腊语“侍立于玉座侧旁者”。被允许代行神职的梅塔特隆,能够坐上神之玉座,只要端坐在玉座之上,就能行使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。而现在,那个玉座就在贞德身旁。那个力量,就在他的手背上。
但即便如此,他依然无法通过这个令咒逆向召唤回月世界。
煌沉默了片刻,然后收回目光,看向贞德。她正抱着pS5的手柄,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。屏幕上,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小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奔跑、跳跃、翻滚、射击。
“所以,”煌开口,“你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贞德没有回头。“你召唤的。”
“我怎么召唤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贞德的声音很随意,“你召唤了,我就来了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煌看着她,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。他的魔眼再次运转,阿卡夏记录在他意识深处翻涌。七十二个真名,七十二个别名,每一个都对应着不同的身份、不同的历史、不同的权能。
但贞德不是梅塔特隆。至少不完全是。她是梅塔特隆被圣杯吞噬后,与神格融合后,诞生的全新存在。她既不完全属于英灵座,也不完全属于天界。她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更复杂的、更难以定义的存在。
所以说这个圣杯又是哪里来的?对了,圣杯,贞德体内的圣杯应该能连接上英灵座。
贞德通关了一个关卡,放下手柄,伸了个懒腰。她的身体向后仰,倒在沙发上,头枕着靠垫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“aster,”她开口,“你在想什么?”
煌没有回答。他在想一件事——既然他无法通过令咒逆向召唤回月世界,那就只能从贞德身上下手了。
她的体内有圣杯,有梅塔特隆,有神格。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条连接着无数世界、无数维度、无数可能性的通道。
只要找到那条通道的入口,他就能回去。
煌站起身,走到贞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贞德眨了眨眼,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。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