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擦了擦眼泪,无奈的叹息道:“婢妾本就福薄,早就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福分为皇上孕育龙嗣的。尽管如此,当婢妾知晓太医诊错脉相的时候,心里都觉得十分难受,也难怪皇上听见孙太医诊断称婢妾并未遇喜之后,便脸色难看的离开了永寿宫了。”
王氏这番话看似随口说说,却成功的戳中了平贵人的心窝子。平贵人不免觉得康熙由于听闻孙太医诊断称王氏并未遇喜,因而心中失望,才会面色难看的离开了永寿宫,心里不免又觉得憋闷了起来。
平贵人心里觉得不舒服了,自然也不打算让王氏好过。
“原来昨日皇上得知王妹妹并未遇喜有孕,因而才会离开永寿宫,转而去储秀宫的!倘若昨日孙太医也为妹妹诊出了喜脉,皇上想必一定会留在妹妹的寝殿之中陪伴妹妹的。”
平贵人说罢,果然从王氏的脸上看见了失落与委屈。
平贵人轻轻拍了拍王氏的手背,柔声劝道:“王妹妹不必如此伤心,还是尽快将自己的身子调养好了要紧。等王妹妹将来遇喜有孕,皇上定会更加宠爱王妹妹的。
可是,既然此次的确是太医医术不精,诊错了喜脉,王妹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。
也幸好皇上相信此次误诊喜脉乃是太医的过错,并未怪罪王妹妹。若是皇上以为王妹妹故意使了银子买通了太医,令太医故意宣称为王妹妹诊出了喜脉,必定会因假孕一事降罪于王妹妹的。”
平贵人的话的确令王氏心中愈加苦涩,只能委屈的低垂着头流着眼泪,咬着嘴唇不再吭声了。
见王氏如此难过,平贵人的心情反而好了起来。平贵人安慰了王氏几句便离开了她的寝殿,暗自期盼着一会儿前往承干宫向皇贵妃娘娘请安的时候,可以顺便看一场好戏。
虽然昨日承了宠,虞菲却仍旧早早的来到了承干宫向皇贵妃娘娘请安。
虞菲身上所穿的氅衣与斗篷依然是内务府今年送到储秀宫的,既符合虞菲如今的品级,又不过分奢侈花哨。加上虞菲对皇贵妃恭敬如旧,自然令皇贵妃心中对她十分满意。
皇贵妃得知康熙昨夜命虞菲侍了寝,打从心里为她高兴,“本宫听说皇上昨儿个夜里宿在了丽景轩,可见,皇上心里面还是有你和胤禌、钰蘅两个孩子的。如今你也算苦尽甘来了,日后要像从前一样好好的伺候皇上才是。”
虞菲恭敬的向皇贵妃磕头行礼,“臣妾谨遵皇贵妃娘娘的指示教诲,日后一定好好的服侍皇上。”
康熙已经命人告诉了皇贵妃,昨日在承干宫的时候,是太医诊错了喜脉,其实王庶妃并未遇喜,皇贵妃心中难免有些失望。
望着前来向她请安的诸位妃嫔,皇贵妃语重心长的提点道:“身为皇上的妃嫔,除了要好好的伺候皇上以外,还要尽己所能,争取早日遇喜,为皇上传承皇室血脉才是。”
众位妃嫔们连忙点头称是。
件王氏今日身子不适,未曾前来向她请安,皇贵妃猜到了王氏的小心思,却并未怪罪王氏装病不来向她行礼请安,依然派遣了一位太医前往永寿宫为王氏调养身子。
原本诸位妃嫔们见昨儿个夜里康熙宠幸了虞菲,心里难免有些吃味。此时听闻王庶妃其实并不曾遇喜有孕,幸灾乐祸者大有人在,甚至嫉妒皇贵妃对王庶妃如此照顾。
定嫔不解定问道:“太医院里的太医个个医术高明,臣妾还是第一次听闻太医竟然诊错了喜脉呢!当真是有些匪夷所思呢。”
惠妃也点头道:“臣妾也觉得定嫔所言极为有道理。太医好好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诊错了喜脉呢?莫非……是王庶妃的脉相本来便与喜脉极为相似么?”
德嫔却道:“可是,寻常妇人的脉相又怎会与喜脉相似呢?莫非有人背地里将什么药材放到了王妹妹的饭菜里,才会令王妹妹出现喜脉的?”
贵妃听了德嫔的话,当即便不悦的沉下了脸,冷笑道:“在本宫的永寿宫里,怎么会出现此等腌臜事?德嫔如此凭空猜测,只怕不合时宜吧?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