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感激老娘,还在这里指责我的不是。
孙月荷,你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说着,她扬起手就要扇孙月荷。
沐小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孙月荷身前。
刘晓丽和其他室友也迅速围拢过来,眼神警惕地盯着郑文英一行人。
“阿姨,您说话注意点!月荷是我们的朋友,你不能这么欺负她!”
沐小草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,她能感受到身后孙月荷身体的颤抖。
那佝偻的男人见状,猛地伸出手想抓住孙月荷的胳膊:“跟我走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沐小草见状,一脚就把男人踹飞了出去。
“你是个啥玩意儿,居然也敢碰我的朋友。”
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,吓得郑文英忙朝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........你这个女同志怎么能打人呢!”
郑文英见男人倒地不起,立刻撒起泼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:“打人了!大学生打人了!还有没有王法啊!”
周围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围观,对着沐小草几人指指点点。
刘晓丽急得脸通红,上前想理论却被沐小草拉住,沐小草冷着脸看向郑文英:“是他先动手想强行带走月荷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
您要是再胡搅蛮缠,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!”
“你胡说八道!
月荷可是和小张拜了天地,入了洞房的。
他现在要带走自己的媳妇儿,你们凭什么管?
月荷啊,你可不能因为考上大学了就忘恩负义啊。
小张虽然是乡下人,但她对你可是很不错的啊。
你快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吧,别再给妈妈脸上抹黑了好不好?”
不明真相的人一听,看向孙月荷的眼神里都带上了鄙夷。
最近这几年,为了回城抛家舍业的人大有人在。
看来这女同志,就是其中一员啊。
面对众人投来的质疑目光,孙月荷挺直腰背,声音清亮如刃:“我从未和他拜过天地。
那夜,我被这人QJ,坏了名声不得不委身于他。
我以为,这就是我的命,我也打算留在那个地方,过完自己的余生。
因为偌大天地,已没有我的容身之所。
可我没办法过下去啊!”
孙月荷字字啼血,句句如刀,划开了她永远都不愿再提及的旧事。
“可他,就是个畜生啊!
我天天在那个家里当牛做马,他稍有不如意就打我。
哪怕我和村里的老大爷说句话,他都会诬陷我,说我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。
他家里的那几个畜生对我动手动脚,他也会把一切过错都怨到我身上。”
说着,孙月荷撸起了自己的袖子,露出一道道斑痕交错的陈旧伤疤,在春日微光下触目惊心。
她声音陡然低沉却更坚定:“这些,都是他打的;这身伤,是我艰难活着的证据。
这些伤疤,我全身都有。
这是烟头烫的,这是火钳子烙的,这是他母亲用锤子捅的。
郑文英,这样的男人,给你,你要不要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