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月荷知道,她的人生,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光明了。
沐小草几人相视一眼,默默退出了这个地方。
张玉涛来了,就没她们什么事了。
只要孙月荷不再重蹈覆辙,重获新生,她们几人也会为她感到由衷的高兴。
等沐小草回到家,就看见秦汉平坐在客厅里,对面,还坐着一脸怒容的秦沐阳。
沐小草挑眉。
这爷俩,一看就又起冲突了。
沐小草没想到,秦汉平会来家里。
看见她回来,秦沐阳立刻站起身,语气却意外缓和:“小草,你回来了?
快休息一下,我给你泡了蜂蜜水,还温着。
饿不饿?
晚饭马上就好。”
沐小草笑着和秦汉平打了招呼,然后道:“我和室友去吃了烤鸭,家里阿姨是知道的。
你陪秦首长坐一会儿,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这两人一看都有话要说,她就不掺和了。
“小草,你劝劝沐阳吧。
他二叔和三叔已经纸知道错了,他就高抬贵手,放.........放我们一马吧。”
秦汉平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。
老三走投无路,找他那边去了。
秦汉平没想到一向高傲的弟弟竟会低头求人,更没想到他衣衫褴褛,都被打击得没有一点人样儿了。
他知道老二和老三落得如今这个下场,全是秦沐阳一手主导的雷霆手段——证据确凿、程序合法、寸步不让。
他没动私刑,却让法律的刀锋精准削去他们所有侥幸。
“小草,当年的事,是我们不对。
但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。
老爷子年纪也大了,他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几个儿子妻离子散,也不愿看着整个家,都毁于一旦啊。
小草,我们.........终究是一家人啊.........”
沐小草端着蜂蜜水喝了两口,然后抬眸看向了秦汉平,一字一顿道:“秦首长,你和那两人可能还有着一点兄弟情义,但我们而言,他们就是我们的仇人。
对待仇人,我和秦沐阳一样,从不心慈手软,得过且过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他们的劣根性,早在沐阳还小的时候,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。
作为秦沐阳的父亲,你可能真的没想过害自己的儿子。
可他们呢?
都说财帛动人心。
可为了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想要伤人性命,他们的恶行,已经不是简单的坏了,而是丧心病狂,畜生不如。”
沐小草将空杯轻轻放在茶几上,玻璃与茶杯接触发出清脆一响:“秦首长,这杯蜂蜜水很甜,但再甜也化不开当年的血债。
您若真为秦家着想,就该明白——宽恕不是恩典,而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。
沐阳能坐在这里听您说话,已是最后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