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洪面不改色:“说不过就发火、就骂人?我真没想到,省厅来的人,也只有这种水平!有本事,你们就拿出真凭实据,证明我造假啊!拿不出来,就别在这里冤枉好人!”
秦新看着他死到临头还在嘴硬的模样,冷笑一声,从包里拿出一个数码相机和一根连接线,转头对身边的警员吩咐道:“小唐,把线接到电视上,连AV端,打开相机和电视,切换到AV模式,让他看清楚!”
小唐不敢耽搁,立刻上前忙活起来,手脚麻利地接好线、打开设备,快速切换到AV端。
电视屏幕显示出相机里的文件夹。
秦新操作数码相机打开文件夹,转头看一眼徐洪道:“徐洪,睁大眼睛看清楚了,这就是你要的‘真凭实据’!”
徐洪有些坐不住了,说道:“你、你这是什么东西?这跟陆源召妓有什么关系?”
秦新嘴角撇出一丝冷笑:“这是陆源同志入住那家宾馆前,一直到入住之后,全程用自己的数码相机录下的影像!他早就料到会有无耻之徒想借机暗算他、泼他脏水,所以特意做了防备,用两张高容量CF卡,完整记录了他入住前后三个多小时的所有动态,一分一秒,都清清楚楚!”
话音刚落,秦新按下了播放键。
电视画面上,首先出现的是1208客房的房门。
紧接着,陆源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:“好了,准备入住了。之所以没有另外开房,而是悄悄直接入住,是因为胡莺莺记者的预感很强烈,我怀疑真的有人会企图危及她的安全,也想看看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,到底会玩出什么花样。现在,我手表上的时间是晚上10点45分……”
画面中,房门被打开,随即屋间画面由暗变亮。随后,数码相机被对准了房间里的一个电子时钟,时钟上的数字清晰可见——22点45分,和陆源口中的时间分毫不差。
陆源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个电子时钟还挺精致,时间跟我手表上的基本一致。我打算把相机放到床对面的轻薄电视机后面,这样既能完整记录房间里的情况,又不容易被发现。现在得赶紧调低分辨率和音频质量,这样才能录得更久一点。为了提防这些躲在暗处的小人,我算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画面对整个房间快速扫描了一遍,随后便停止了播放,。
紧接着,开始播放新的文件,画面和音频质量果然降低了一些,但房间里的一举一动,依旧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画面再次对准电子时钟,陆源的声音传来:“现在是22点46分,录像应该会同步记录时间,这样也好,省得以后说不清楚。从现在开始,我会一刻不停地录下去,一张CF卡能录一个小时,到时再换另一张,虽然麻烦,但能彻底防止有些人借我入住宾馆这件事大做文章、恶意栽赃。好,现在就把相机固定在超薄电视机
画面重新固定好,右上角的时间清晰可见,一分一秒没有间断。
秦新转头看向徐洪:“徐洪,你刚才一口咬定,陆源召妓的时间是11点35分,那我们现在就快进到这个时间点,让你亲眼看看,你口口声声说的‘实事求是’,到底是事实,还是你编造的谎言!”
徐洪死死盯着电视屏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陆源竟然心思这么缜密,早就做好了万全的防备,竟然全程录了像!
他双腿一软,缓缓低下了头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,带着一丝绝望:“行了……不用看了……”
秦新冷笑道:“怎么就不看了?你刚才说得那么肯定、那么大义凛然,跟张彪开枪杀人后,还厚颜无耻地自称是‘为民除害’一模一样!”
秦新越说越生气:“我倒要让你亲眼看看,你们新城区派出所到底是个什么地方!为什么从所长到治安队长,都敢用最堂皇、最正义的语言,去粉饰你们最卑劣、最肮脏的行径?”
最后,他指着徐洪怒道:“尤其是你,徐洪,身为派出所所长,你知法犯法、捏造证据、恶意栽赃,比街头的流氓无赖,还要无耻百倍、肮脏百倍!如果我不是警员,有纪律,我他妈现在就想一脚踹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