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马场演武场之后,林烈好似找到了好为人师的乐趣,虽然不是每日都教导林观复,但隔个三五天有时间就会借着对练的借口指点林观复,她的进步也是十分快。
林观复结束完今天的日常练习,看向身边的护卫兼侍女:“我娘到了吗?”
康元帝设宴,将军府家眷都要入宫赴宴,刘桂香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推辞其他人家的宴会。
“夫人已经在外有一会儿了。”
林观复快步往外走去,刘桂香正坐在马车里,看到风风火火掀开车帘进来的女儿,脸上带上笑容,“练完武了?身体吃得消吗?”
林观复在她面前随性自然得很,熟练从暗格里找出来刘桂香在田庄做的野菜丸子,味道可香了。
“要是刚出锅的时候吃更酥脆。”刘桂香有些可惜。
林观复吃得很香,“这会儿也还酥,东西好吃就行。”
刘桂香对入宫这件事显然很焦虑,就怕出错和给将军府丢脸,犹犹豫豫道:“观复,我,我能不去吗?要不然我真生个病?”
林观复:“娘,那叫欺君,容易落人把柄的。”
她倒不是想面前刘桂香非得踏出自己的舒适圈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娘别害怕,上次陛下和皇后娘娘还赏赐了好多东西给我们呢,他们又不讨厌我们,更不会来为难我们。”林观复安慰她,“如果是其他人嘴贱,还有我和爹呢,反正我们都不是什么斯文人,会叫他们知道惹到粗野之人是什么后果。”
林桂香无奈地笑出声,“你都和你爹学了什么?”
不在场却背锅的林烈:?
要不再重新组织组织语言呢?
林观复也笑呵呵的:“一脉相承的粗鲁。”
刘桂香无奈地给她擦擦嘴边的碎屑,虽然心里依旧紧张,但也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因为要进宫,苏氏专门过来了嘉禾苑。
她来之前专门派身边的丫鬟过来告知,刘桂香并不意外。
苏氏简单寒暄后,也不弯弯绕绕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:“此次入宫不比寻常场合,陛下和皇后娘娘宽容大度,不会抓着细枝末节纠错。但宫中人多眼杂,此次宴会又是为了庆祝清剿东南余孽,人更多,为了避免落人口舌,可以尽量减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