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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这几日下来总算是稳当了,姑娘这脸色却没好起来,这要是等几日后夫人从牢狱出来瞧见,不知道多心疼。”
林观复指尖碰到温热的茶杯,却没喝:“牢狱里暂时稳当,但一路流放那才是真的考验。”
她为了这个事情是真有些睡不着,这会儿挪个地方都会水土不服,更别说流放千里。
苏嬷嬷自然知晓这些道理,只是看着她就没舒展过的眉间,心里无奈:“姑娘别把这么多担子全放在自己身上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林观复这才喝了口茶,“流放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保证,我们对这些也不熟悉,还得让听墨找接过押送的人打听打听。”
他们谁都没走过流放这一路,路上的安排和可能遇到的意外事件,几个人全部抓瞎,肯定要找人打听。
牢狱内侯府的人自然也明白他们受到的优待从何而来,沈静澜看着慢慢恢复了的女儿,身体也跟着好起来。
其他旁支虽然眼红几个人的优待,但林观复当日的警告有用,加上狱卒们虽然没有优待他们,可也没有为难他们,谁都不愿意在生命受威胁的时候没事找事。
根据听墨打听回来的消息,林观复比照着粗略得不能再粗略的自画的图进行计划,其实就是沿途主要经过的城池和险要,简要计算下流放可能需要的时间。
林观复做完这些后又马不停蹄地雇镖师,这方面没敢省钱,镖局最重的就是声誉,肯定得找有名气的,是一家长风镖局的,镖头姓李,三十多岁的壮汉,经验丰富。
林观复来到长风镖局找到李镖头,开门见山:“李镖头,我想要雇你们镖局护送我们去西南黔安,路上要跟着流放的官差。”
李镖头听到前一句还好,他们走镖的就是走南闯北,西南虽然偏远,但他们挣的就是这份银子,但后面的话就让他眉头轻拧。
“姑娘这活儿……”
林观复不可能在雇人前遮遮掩掩,要不然半路给她丢下才是真要命。
林观复平静地说:“按照走镖的价,这趟下来的价格顶格一百五十两,我出到二百两。”
李镖头眼神诧异,显然这个价格也惊到他了。
二百两什么概念?
足够一户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几十年。
哪怕是镖师,他们也挣不到这么多银子。
李镖头眼神沉沉:“姑娘好魄力。”
林观复不怕他们中途起歪心思,这群人的作用不是保护她一路上的安全,而是在出现意外时照顾侯府的女眷让她腾出手安心应对。
“李镖头意下如何?这趟镖有些着急,五日内就要启程。”
李镖头没有拒绝的理由:“镖局打开门做生意,没道理把客人往外面赶,这趟镖,长风镖局接了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倒是好商量,镖局一般是三节棍的分阶段付款,林观复在长风镖局看着镖局签下文书,她当场支付了三成的定金。
六十两银子的作用可不少,第一是安家费,镖师几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走三五个月,这笔银子算得上是给镖师妻儿老小的活命钱;第二是置装盘缠,他们肯定也要置办物件;第三就是投名状了,定金一收,镖旗一展,这趟活儿就算在祖师爷面前过眼了,若是镖局反悔,要赔双倍。
林观复把信息给李镖头,离开时听墨沉默地跟着,她好奇地问:“听墨,你能打得过李镖头吗?”
听墨沉默了后,有些犹豫:“正面会耗费力气,但能杀他。”
“……”这番回答让林观复都罕见的沉默了,“年轻有为,不愧是大公子身边的第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