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院长深吸一口气:
“这些是原本都是对外保密的,但是我怕咱们某些人多想,对时樱同志造成不好的影响,所以,我也就不瞒了。”
说着他望向军情处处长,用眼神询问对方,后者点了点头。
被他点到的“某些人”严清秋恼羞成怒,以为他听不懂吗?
赵院长继续道:
“你们好奇时樱同志为什么能得到捐赠给他个人的实验室,这是因为,时樱同志救了人家外国母子的命!”
“时樱同志手里有一颗祖传的救命药,那位外国女同志器官都衰竭了,硬生生被这粒药救活了?”
“有这样宝贵的东西,你们舍得拿出来?”
有人问:“不是说救活了母子吗,那她儿子怎么回事?”
军情处处长接话:“那位女同志的儿子年纪小,被人趁着修缮祖坟塞到了棺材里。”
“要不是时樱一再坚持,顶着压力挖坟开棺,再晚一点,那孩子就被活活闷死了。”
“那位爱国人士身在商界极具影响力。如果真出了事,到时候就是严重的外交事故,咱们国家在外贸上的损失,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。”
众人恹恹的。
两条人命,确实值得这样的优待。
可悦就是这样,他们越觉得心虚心慌。
赵院长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,继续说道:
“昨天,上面下发消息,说所里即将到一批珍贵的研究材料你们知道是哪来的吗?你们以为是哪里来的?也是那位爱国人士捐的。”
“本来对方是想单给时樱同志所在的五轴项目捐赠,但时樱同志主动对她说了研究院的困境,并且表示可以减少对五轴项目的捐赠。”
“这才让那位爱国人士松了口,顺带捐赠一批给研究院,帮助其他项目推进。”
时樱猛地抬头。
她可没有让时流吟给整个研究院捐材料,毕竟时流吟是富,但也不能为了她砸空家底啊。
父母爱其子,则为之计其深远,
时流吟不仅给她捐了实验室,还替她考虑到了职场关系,怕她因为独享资源被孤立,特意多捐了一批材料。
对外的这副说辞,也让她多了一份庇护。
这份心思,让她心里暖烘烘的。
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看向时樱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原来,他们能用到新实验室,甚至即将用到那些珍贵材料,竟然全是托了这个年轻姑娘的福!
而他们,刚才还在围攻她,质疑她,甚至屡次恶言相向……
然而就是这样,她还想一直守着这个秘密,不想让他们难做。
巨大的羞愧感淹没了刚才还在嚷嚷的每一个人。
严家父子脸色灰败,知道此事已成定局。
这些消息对外封锁,他们也不知道,除了户口簿和查到时樱和香江人密切接触以外,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。
要是知道内情,他们才不会想不开来找时樱麻烦。
赵院长长篇大论的说完,总算消了气:
“关于新实验室,我也没脸帮你们争取了。”
“新实验室的钥匙,只有一把,归时樱同志保管。任何项目组想要使用,去找时樱同志申请,不要来找我,我不会帮谁说情。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开了食堂。
军情处处长挑眉问时樱:“为你跑了一趟,不送我?”
时樱挠头憨笑两声:“送,肯定送。”
跟着军情处处长一路走到大门口,后者冷哼一声:
“还给我在这装呢,是狼装什么羊,有什么话快说。”
军情处处长算是最了解时樱的人,所以,他不觉得时樱说不查了就不查。
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,时樱怀疑的对象,都有问题。
年底了,也该冲业绩了。
时樱严肃的表情:
“我想让你暗中帮我查一查严家父子。”
“刚刚肯定吓惨他们了,现在是他们最容易自乱阵脚的时候。如果他们手脚不干净,肯定着急消灭证据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