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这场戏可真精彩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老严一个月的工资少说也有两百,就给媳妇儿二十,这钱够干啥啊?”
“谁说不是呢,你们说那么多钱,他不交给媳妇儿,攥在手里干什么?”
“说不定他外面有人呢,钱都给了外面的人花了。”
一些女同志则是非常同情蔡秀兰:
“她也是可怜人,娘家有弟弟要钱,嫁的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唉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就这她还要贴补娘家……”
高鹏现在身体通体舒畅,横亘在胸口这么久的郁闷终于吐了出来。
他凑近时樱低声说:“师妹,这是你早就算好了吧。”
时樱轻咳一声:“和我没关系,是他自己作死。”
要不是顾及着时樱是女同志,高鹏肯定要抱着她转一圈。
“总算让他们吃了瘪,以后让我叫你师姐都成。”
季陶君揪住他的耳朵:“你个老菜帮子真是好意思。”
说着,她就转向时樱:
“樱樱,这次是能彻底扳倒他,还是能让他吃个教训?”
她主要怕,对方吃了这个闷亏后,肯定会彻底记恨上时樱。
时樱也摸不准,但还是安慰季陶君:
“严家父子肯定不止挤兑了高师兄,咱们都出了手,他们也不能干看着。”
“放心吧,我既然能给他使一次绊子,就能使两次三次。”
“那俩老东西年纪大了,熬不过我。”
季陶君:“你这不是咒人家早点死吗。”
“不过,我喜欢。”
另一边,静室中。
蔡家姐弟和严清秋面面相觑。
蔡秀兰小心翼翼的望向严清秋:“清秋,你别生气,我这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我不能看着我弟去死……
严清秋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,猛地冲上去,双手死死掐住蔡秀兰的脖子:
“蠢货!你这个蠢货!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”
蔡秀兰被掐得喘不过气,脸色涨得发紫,手脚胡乱蹬着,发出呜呜的求救声。
蔡明一脚踹到严清秋腰子上:“当着我面欺负我姐,你以为我死了吗?
严清秋被一脚踹飞,捂着肚子,半天都没爬起来。
蔡秀兰被这么一掐,终于像是清醒些,收敛起脸上的小心翼翼。
严清秋撑着身体坐起来,怒极反笑:
“担了这样的罪名,你以为就万事大吉,蔡明顶多是个重复,而你,最严重能被判死刑!”
“你害死我了!你知不知道,你害死我了!”
蔡秀兰揉着脖子,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要帮我,我们是夫妻,你必须帮我。”
严清秋嗤笑道:“帮你,我凭什么帮你,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?”
“到了现在,我会想办法和你离婚,你自己做的,你自己担,别想拉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