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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向前，抬手打出三指平推的手势——分兵包抄。

联军依令散开，两队呈钳形推进。前方建筑群错落，巷道狭窄，敌人开始依托房舍反击。第一批精锐小队从厢房跃出，手持长矛短刀，专挑落单者突袭。有两人被逼至死角，险些失手，但叶凌霄立刻吹响两短一长哨音，那是“回防合围”的指令。前锋组立即折返，切断敌军退路，将五名敌兵堵死在夹道中。

沈清璃站在东侧高台，看清局势后取出两个小布包，掂了掂重量，瞄准夹道出口投掷。火包落地炸开，烈焰封住通道，逼得残敌冲向正面。叶凌霄带队迎上，三招之内解决战斗。

这一轮反扑被压下，耗时不到一炷香。

他们继续推进。每过一道门槛，阵型都重新校准一次。哨音与手势交替使用，队伍始终紧凑。敌方试图用烟火迷惑方向，在西北角点燃假信号，但叶凌霄早有准备，下令各组只认主哨，其余一律无视。有人想追烟而去，被后排队员强行拉回。

第三次遭遇战发生在通往主殿的长廊前。敌人利用屋顶弓手压制，箭雨密集，逼得联军伏地避让。叶凌霄趴在一截断柱后，肩部旧伤因剧烈动作再度发紧，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扯。他没去碰，只咬牙撑住，等箭势稍缓，立刻打出握拳收回的手势——撤退三步，重组阵型。

随即他低声下令：“烟弹掩护。”

沈清璃取出最后两枚烟雾弹，一枚投向长廊入口，一枚滚入侧院。白烟升腾，遮蔽视线。敌方弓手一时无法锁定目标，放箭节奏被打乱。

就在此刻，叶凌霄站起，吹响急促三连哨——突击信号。

他亲自带三人小组冲向左侧塔楼。那里是制高点，若不拿下，后续强攻必遭重创。塔楼外墙有旧藤缠绕，高不可攀。他率先蹬墙，一手抓藤，一手持剑格挡上方砸下的石块。一名队员被击中肩膀倒地，但他没停，踩着断砖跃上二楼平台，一脚踹开门板，冲入塔内。

里面两名弓手刚换箭，来不及反应，已被近身。他一剑封喉，另一人举刀格挡，却被他侧身切入，剑锋抹过咽喉。血溅在墙上，他抬脚将尸体踢开，走到窗边，冲下方打出“清除完毕”的手势。

沈清璃看到信号，立刻率侧翼组冲出烟障，架起云梯。联军主力迅速通过长廊，占领外围阵地。敌方残部节节败退，最终退守主殿内院，紧闭大门，再无出路。

此时天光微亮，东方山脊透出一线灰白。主殿前广场上，联军列阵完毕，刀枪齐举，战意高昂。叶凌霄站在最前方，剑尖斜指紧闭的大门，肩伤隐隐作痛，呼吸略重，但站姿未塌。他回头扫视全场，确认所有人员到位，阵型无缺。

沈清璃立于东侧通道口，左手因连续投掷略有酸胀，但她仍紧握最后一把火包，目光锁住主殿门窗。她与叶凌霄隔着广场对视一眼，彼此点头。

他抬起右手，准备下达总攻命令。

就在这时，主殿门缝中忽然渗出一股异样气息——极淡，却带着腐腥味，像是久闭密室突然开启的霉气。他眉头一皱，手臂悬在半空，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