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更好调动厂里工人的积极性。
而对于那种上班喜欢摸鱼偷懒,动不动蹲病号上厕所的,
通过这种小组的形式,
根本不需要车间主任还有工段长去盯梢,
光是小组长还有其他组员,
遇到这种拖后腿工人的时候也是绝不会手软!
毕竟,
之前这种混水摸鱼的情况,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收入。
可等到杨平安所提出的这项举措,正式在厂里实行之后,
等于是将他们和这些工人捆绑在了一块。
换作是谁,也不想成天被厂里通报批评以及扣工资。
那些工人如果还想像之前一样,继续混水摸鱼,偷奸耍滑的话,
也是苦头吃了!
当然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
轧钢厂一万多名工人,难免有个别奇葩的那种,
如果遇到了死猪不怕开水烫,不吃通报批评这一套的。
杨平安也有办法对付他们。
既然这些人工作效率不行,还各种偷懒,不服管教,
证明对方不适合原本的岗位,
作为厂长,
杨平安完全有理由将对方调到更适合的岗位上“发光发热”!
比如说锅炉房,翻砂车间,打扫厕所,或是下放到轧钢厂
听完杨平安关于提升效率的几条措施之后,
一干厂领导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厂长,这个方法……会不会有些过了?”
“怎么,”
听到这话的杨平安,挑了挑眉,看向说话的这名厂领导,
毫不客气的反问道。
“赵主任,难道还有什么高招,能让厂里的工人都积极工作?”
“我……”
而这一番话,也让其他领导纷纷看向了说话之人,
眼中难免带上了几分审视和看戏。
凭心而论,
他们也觉得杨平安的办法已经算是相当不错,
既考虑到了轧钢厂的实际情况,还有如今工人当家作主的原则。
在条件允许范围内,用这种方式来提升工人的工作效率。
如果真要说这个方法不合适,那么多少有些吹毛求疵。
眼见赵主任被问得说不出话,杨平安没有咄咄逼人,
而是环视了一圈,道。
“关于我说的这几项措施,大家都表个态吧,”
“谁赞成,谁反对?”
“我觉得厂长的这个法子可以试试嘛,反正咱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没错,”
“现在厂里工人偷懒的风气实在太严重了,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“好歹咱们轧钢厂也是四九城,乃至全国出了名的模范厂子,要是被人知道咱们厂的工人偷懒成风,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咱们呢?”
“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,”
“从下个月开始,厂里就正式施行这项措施,”
“关于分组和调查车间工人工作效率的事,就拜托各位车间主任多费心。”
对此,
在场的各车间主任还有部门领导都是没有半点异议。
毕竟,
既然已经在会议上通过了杨平安的提议。
自然要尽快把这个事情提上日程。
虽然说,
这其中关于调查和统计工人工作效率的事情,也是一份不小的工作量。
眼见会议进入尾声,杨平安像是临时起意一般,忽然道。
“另外……”
“为了方便对接这部分的工作,及时与各车间主任联络,了解具体的情况,我打算设立一个秘书岗。”
一番话出口,原本准备起身的各部门领导,还有车间主任互相交换了个眼神。
秘书,何意味?
不过,秘书这个的职位还是有些特殊,
等于领导的心腹和左膀右臂。
甚至许多秘密,领导或许会瞒住枕边人,都很难瞒过身边的秘书。
想到这,
不少领导和车间主任也打定主意,稍稍留心一下杨平安秘书的人选。
必要的时候,要想办法跟这位秘书搞好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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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车间内。
各车间的工人对会议的事情,显然是毫不知情,依旧是我行我素。
该干活的干活,该摸鱼的摸鱼。
像是贾东旭这种自身没什么追求,又不愿意下苦功的,
明明在二级钳工这个工级上,已经呆了好几年,
但所学到的东西依旧是打螺丝,清理毛胚这些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东西。
即便这样,
在工作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跟周围工友聊着八卦,吹着各种牛皮,
而车间之中,
类似贾东旭这样的情况并不在少数。
胆子大一点的,更是几个人凑在一起打牌,
仅仅一小会儿的功夫,脸上就贴了好几张纸条。
还有一些女工人,
在工作的时间坐在小板凳上织起了毛衣。
对于这种情况,
旁边正积极工作的工人暗暗摇头之余,
心中也充满了不齿。
只觉得这群人是厂子里的蛀虫和败类,只会给厂里拖后腿,
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工资,
而他们干的活,还不如自己等人一半多。
顶多在车间主任,还有厂领导来检查的时候,这群人才会收起这套,
拿起各自的工具装模作样的忙活。
对此,
许多工人心里既恼火,也感觉有些无可奈何。
毕竟他们总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对上面打小报告。
何况连车间主任和工段长都管不了这群人,
他们也犯不着做这种得罪人的事。
最多在心里感叹,
厂里什么时候能将这些蛀虫狠狠的收拾一顿,
最起码,
不能让这一群人白拿工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