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,是你身上的伤根本就没好全?”
“还是说,你与陛下达成了什么协议?”
此情此景,韩易心中都不由地发出一声感慨,这老头牛逼,只可惜生了那么一个脑残女儿。
韩易也不能如实相告,只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对着上官不讳说。
“岳父大人,小婿无德无能,配不上令千金,还请岳父大人首肯,让我跟上官绾绾和离吧。”
上官不讳那都已经发了白的眉毛,紧紧皱在一起。
他盯着韩易,那一双如同深渊一般深邃的眼睛,这时突然爆射出了极为刺眼的光芒。
他说:“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为何此番你从南方归来,会变化的如此之大?”
“还有,你对绾绾又做了什么?”
“为何昨夜她一声不吭就回到了娘家?无论老夫如何询问,她就是不说。”
“这件事情实在太反常了,老夫把她养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抗拒,与老夫诉说事情缘由。”
韩易本可以把上官绾绾跟杜梓腾的事情说出来。
但是,杜梓腾已经死了,而且,年轻人的事情,犯不着让老一辈的人操心。
反正,韩易和上官绾绾之间,本就没有任何情感可言。
上官绾绾的离开,对两户人家都好。
韩易这时后退两步,对着上官不讳深深一礼。
他说:“岳父泰山在上,有些事情已经发生,想要挽回是很难的。”
“此事就低调处理吧,等到一个月后,我自会向岳父大人禀明事情缘由,同时,也请岳父大人首肯我与令千金和离!”
说完,韩易头也不回,转身便走。
上官不讳看着韩易的背影,神色不停闪烁。
他最后衣袖一挥,迅速乘坐马车回到家中。
上官不讳在自家的锦绣花园里,行色匆匆。
他来得迅速,刚刚抵达上官绾绾小院的拱门外,就听院子里传出了上官绾绾和她奶娘以及婢女谈话的声音。
其中,上官绾绾的奶娘说:“小姐,咱们这招呀,叫欲擒故纵。”
“姑爷在朝堂上,是孤掌难鸣,不知有多少人私底下都看不上姑爷,认为他是一介武夫,能有今天这般成就,都是因为老爷的提携。”
然后是婢女在旁边添油加火:“对呀,对呀,小姐,姑爷只是一介武夫,怎么能跟小姐这样的美人相提并论呢?”
“天底下配得上小姐的,只有表少爷这样的大才子。”
“那些话本子里所写的故事,就像是专门给小姐和表少爷写的一般。”
院门外的上官不讳,听着院子里一群婢女嬷嬷,全部都在替杜梓腾说好话,脸上的表情是越发得冷峻。
片刻之后,他直接阔步进入。
本来正兴致勃勃,劝说着上官绾绾的那些婢女嬷嬷们,见到是主家来了,赶忙闭嘴。
上官不讳身为这个家的主人,没有丝毫的犹豫,直接对着身后的两个家丁说。
“把这个屋子里的嬷嬷和婢女全部拖出去,乱棍打死。”
上官不讳在家中有着绝对的权威,而且向来说一不二。
此话一出,整个院子里的婢女嬷嬷,顿时“扑通扑通”跪地,连连求饶。
上官不讳显然不想与她们再多费唇舌,只是冷冷地解释了句。
“你们这些腌臜下贱的东西,不规劝小姐也就罢了,居然还胆敢挑唆!”
“来人,把她们几个拉出去杖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