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粗壮家丁迅速上去,把这些碎嘴的嬷嬷和婢女,全部拉了出去。
“父亲,父亲,她们都跟在女儿身边多年,恳请父亲手下留情!”
上官不讳怒其不争,恶狠狠地一把将自己平日里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,狠狠推开。
他那睿智的眼神里,透着的是一份浓烈的失望。
“为父从小把你养在深闺之中,对你寄予厚望,让你读了那么多诗书,你可还懂得半点廉耻?”
“这么多年的圣贤书,你都读到哪里去了?”
“你居然胆敢跟杜梓腾藕断丝连?”
“你已然嫁为人妇,不思与自己丈夫共同进退,竟然还狠辣怨毒地要对他下毒!你还是老夫的女儿吗?”
“我问问你,你活在这天地之间,你不觉得羞愧吗?”
本来还想劝解上官不讳的上官绾绾,在听到自己父亲把她内心深处最肮脏的一面说出来的时候,已是吓得手脚冰凉,脸色惨白。
她身体摇摇晃晃地瘫坐在地上。
这时,上官不讳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官绾绾,冷冷开口。
“你虽是我的女儿,但既然已经嫁为人妇,在那薛狄城还没有出具和离书之前,你就是他的人。”
“现在,你给我滚回去,从今往后,没有我的命令,你不许回来!”
“不然,这道家的门,就不会为你打开,反而还会把你轰出去!”
上官绾绾连忙仰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上官不讳,问道:“父亲,您不要女儿了吗?”
面对着满面凄楚的闺女,上官不讳此时也是把心给铁硬到底。
他反问上官绾绾一句:“你还配当我的女儿吗?”
“我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丑陋不堪?”
这些话如果是别人说的,对于上官绾绾而言倒没什么。
因为,她从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错的。
毕竟,正如书中所说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她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,有什么过错?
但是,这些话是从最疼爱她的父亲,当朝大儒太傅口中说出,那味道就不一样了。
它就像是一把又一把尖锐的刀,扎进上官绾绾的胸膛,让上官绾绾痛不欲生。
上官不讳衣袖一挥,就有两个婢女从外面进入,将上官绾绾搀扶起来。
上官不讳冷冷吐出一句:“将小姐塞上马车送她回去。”
“如果姑爷不要,你们就跟姑爷说,要生要死,由着他自行处置。”
“总之,这个女儿,老夫已经对她失望至极,她的生死,老夫也不想再过问。”
说完,上官不讳一甩衣袖,转身阔步离去。
在上官绾绾被下人带上马车,朝着韩易所在的宅院前行的时候。
已经回到家里的韩易,却换上了新的衣服,并且戴上面具。
韩易整个人轻飘地翻过围墙,穿过巷子,行走在繁华的街头。
韩易快要抵达漯河的时候,就瞧见前方的桥上,围了不少人。
一眼瞥去,只见有一辆马车,停在了桥边。
这时,一个韩易看着略有些眼熟的身影,就站在马车边上。
还没等韩易看清对方的样貌,对方居然直接翻身,从大桥的围栏上,一跃而下!
那一瞬间,韩易都懵住了。
卧糙!
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