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字仿佛用掉了她所有的力气,最后,高殷停了下来,李难胜缓缓睁眼,对自己还未尽兴感到委屈:“表兄莫非不爱难胜?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李难胜忽然大胆地伸手,嗔怪道:“明明还可以呢!”
高殷有些刮目相看了,这难道是女人天生的技能,只要开了窍,就懂得如何吃他?
他思考着说辞,忽然意识到无论说什么都是一种逃避,于是笑道:“倒也不是。不过你若真有孕了,虽然养尊处优,只怕身体也吃不消,就算顺产,也会落下病根。孩子是我们的信物,但却重要不过你,信物的意义是证明我俩存在感情,若为了信物而让你受伤,甚至……那就是本末倒置了,我不喜欢。”
李难胜撇撇嘴,马上就要哭出来,高殷又凑到她眼前,坏笑起来:“朕有预感,若继续的话,只怕你真要做姊姊了,不怕么?”
这么一说,李难胜顿时又犹豫起来,虽然心里有着渴望,但也要承担后果,按照后世的情况而言,她其实还是个孩子,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没有做好类似的准备,哪怕是李祖娥的要求和灌输,她在领受的同时,也藏着隐约的恐惧。
其实高殷也不是没有别的劝说方法,比如说皇后和其他妃嫔都在怀孕,不如趁她们休息的时间好好陪伴自己,若她也中标,那这段时间就得和其他妃子一起躺板板了。
等到皇后几人生下皇子,必然要占用自己的一大半时间,那时候她的孩子还没出世,心情却受到影响,抑郁都算好的,说不定会变成难产,到时候香消玉殒、一尸两命,会让包括他在内的很多人都痛苦。
还有就是,她和高殷、郁蓝等人到底差了四五岁。虽然这个年龄差并不大,但在这个阶段却是一个分水岭,以郁蓝的身体素质,当天下崽休息一会照样可以去打猎,但李难胜这个年纪,很难说身体分得清谁是母体谁是肿瘤,本就是正在发育的年纪,还要被体内的孩子抢夺营养,古代许多难产都是因为营养不良发育不健康就生孩子而出现的。
所以于情于理,高殷都不想给李难胜太多压力,但这些理智的分析肯定是比不过李难胜的情感需索的,而且在陪伴她的时候还提其他的女人就更过分了些,因此调戏完了李难胜,高殷便开始满足她的要求,只是动作迟缓,像是陪伴着她一起按摩,尽可能让李难胜消除恐惧,感觉到充实愉悦。
若是郁蓝,只会骂他今日没吃饱饭,但对李难胜而言,这样的力道已经足够了,还显出一些高殷的温柔来。
她的心愿得到满足,精神上的喜悦更多一些,对高殷的其他要求,也是娇哼一声,任其作为,不得不说,很像自己的母亲李祖娥。
或许洋子和母后也是这样的相处方式?
高殷不无恶意地想着,眼前的李难胜却始终没有看出母后的影子,这让他大为安心,自己的确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狂野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