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业城
严家
东南小院依旧是清幽典雅,青竹挺拔,叶片繁茂。
枝条弯下如翠云之瀑,层层递进。
微风起,绿波荡。
“哗啦啦”是悦耳的轻响。
此情此景,可叹一声岁月静好。
“少爷,少爷!”
小院内一身粉色衣群的丫鬟心儿边喊边小跑进了堂内。
“慢点,都多大人了,还不安稳。”
严崇坐在堂中,一身藏青色绣花长袍,腰缠白玉鸾带,在配上那俊逸的容貌,任谁看都是纨绔阔少的风采。
他嘴上虽是指责,但眸光却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心儿长相清秀,许是小跑的缘故,琼鼻微胀,脸颊红润很是可爱。
她抹了把额头,随即伸手将一画卷递了过去,道:
“城北云记画坊派小厮前来送过来一张画,说是少爷您订的。”
“哦,还挺快!”
说着,严崇接过画卷,继而展开。
画中所绘是名年轻男子,其容貌与严崇竟有五六分相像,剑眉上扬,鼻梁高挺,唇含润珠,也是个俊儿郎。
但画中人眸子偏小,脸形呈尖状,且颧骨突出,给人一种轻浮,傲慢之意。
“这不是二少爷吗,少爷您要它的画像做什么?”
心儿很是不解,自家少爷与那二少爷不是向来不合吗。
你问我,我问谁?
严崇也是是很无语,但还是神念一动,眼睛扫了画一个遍,同时又故作镇定道:
“我以此画时刻警醒自己,严家人无亲情可言。”
是这样吗,那如此不应是该丑化吗?
心儿歪着着头表示不解,但也仅是片刻她似是想到什么赶忙道:
“对了,少爷,说起二少爷,府中好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。”
是啊,距上次见面都快一年了!
严崇以往还不好奇,毕竟少了个整天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麻烦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可自祥云楼回来后他就觉得哪哪都开始不对劲。
细想,严敬即便是出门可还从未如此长时间没回过家。
按严长生的说法是去历练了。
可我们两人皆不过是材料罢了,用的着吗!
………怎么想都是应付人的借口。
他们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还有家族长老也很长时间未曾出现了。
严长生说是闭关,如今看也是未必。
“心儿,我让你打听的主房的情况如何了?”
“有消息了。”
心儿说着凑上前,低声道:
“我特意结交了主房一姐妹,她是老爷的近婢,专职床踏侍候。”
“哦!”
严崇有些惊讶,道:
“严长生什么时候多了这嗜好?”
“少爷,这您就不了解了,依她所说,老爷玩的可花了,上下左右都会,就是时间不怎么样……”心儿说着莫名的脸有红了起来。
老不正经!
作为一名意上的纨绔,实则处男的严崇听到此处多少有些尴尬。
毕竟未经人事,怎听得了人事。
丫头也是怎么什么话都说。
心儿后知后觉,本就红的脸又添了几分,宛若那熟透了的苹果。
屋内的气氛顿时有种说不清,道不明的意味。
似是暧昧,但少了粘腻的接触。
似羞涩,却缺了感情的递进。
“咳,咳”
严崇实在受不了这氛围,只能是厚着脸皮干咳两声,道:
“心儿以后莫要听那些龌龊,说正事。”
“………”
心儿一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说啊?”严崇催促道。
“哦,哦”
心儿听罢这才回神,但片刻她又泛起了难,尬道:
“那个,少爷,刚才说到哪了?”
……丫头你是故意的吧!